九、干戈寥落四周星哀鸿遍野 桃源偷安祭亡人水落石出
云飞回京,一路进了乾清宫未迟扶额坐在案前,听到殿门轻启便抬眼来看,勉强挤出了一抹微笑云飞见状不免心疼,赶忙上前去扶sifuk♜orgbqgsss。的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了,云飞向怀里掏出一个瓶子,说是在金缕客栈小憩时,一个叫花阴的女子给的,可解世间百毒
未迟瞧着手里的药,却是开口先问道:“她还好吗?”
云飞那里知道锦湲的心底是否真觉安好,只将那日的情形完整地对说了未迟听罢眼底的神色黯了黯,便将那药弃在了一边淡淡说道:“的毒不是药石能解的”又问道,“她答应来了么?”言罢嗓中涌起一股腥甜,不等云飞回答便掩了嘴剧烈地咳起来,果然是见了血的云飞见状又劝用药,不依的话,只问锦湲是怎么答的
云飞踌躇了一番,说道:“长公主说她知道了”闻言,未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底已知她是不会来的了:“她是恼,所以才不愿回来bqgsss。只担心她会毁了自己”云飞还要说什么,未迟却推开了的手,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云飞见状只好作罢,余光却瞥见了手边一支未雕完的木簪也未曾留意,就从侧门离开了
天初五年,夏王默连恭下旨迁都,新都庆都,易岺朝姓,改名钟望痕,是为夏国皇帝天初七年,庆都更名明都后世便将岺夏“嵬城之役”结束起算的二十八个年头称为“元初治世”
历史上没有哪一次革变是不伴随鲜血和杀戮的,王朝的更替无非是在森森白骨上修建起金碧辉煌的殿宇,等到民财用尽,前朝的悲剧又将重演姜朝如此,岺朝如此,楚国如此,大夏亦如此人们没有办法预判未来,却可以把握现在,竭尽全力去守护那万家灯火锦湲终身不能忘的,便是享了旁人想不来的富贵,就当承受常人不必承受的苦难
这,就是生而为王的责任
天初十四年,大夏对楚宣战自岺夏“嵬城之役”爆发后的第三十四个年头,楚夏两国再起战事此次交战双方的国力都远超当初,先进的军事力量也让这场战役变得更加残酷,自天初十四年,也就是建元二十五年爆发开始,一直持续了四年如今是天初十八年,战火还在蔓延大陆千疮百孔,人民苦不堪言,两国皇帝没有看见吗?不!们看见了,只是谁也没有提出休战
嵬城郊外
生逢乱世,这该是少有的世外桃源了草木青葱间静静跪着一个白发老妪她的白发并不纯粹,远看尽是斑驳她的身前有一个小小的土堆,土堆前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没有碑文,甚至连姓名都没有留下
老妪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碑石,颤抖着的手细细抚摸过碑身,眼底盛满了回忆岁月蚕食了她的面容,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