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的确听闻她身子又不好了,也就没再理会
清嘉似乎在和谁怄气,时不时放出低低的冷笑,只管自己喝酒锦湲不免多瞧了一下,正是这一瞧,目光便扫见了对面盛姬腕上的镯子心头一动,却不能够表现在面上,依旧去做先前的事,心底已悄悄地盘算起来
开席不久,清嘉说要更衣,默连恪知道她心里不爽,便由她出去了锦湲跟着出来,见她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便走到近前,不经意发出了一声轻笑偏是清嘉听见了,便低喝道:“可笑吗?”
锦湲不理她,正了正身又扶一扶头发,这才缓缓开口道:“先别恼,是庆幸独受上苍垂怜呢”清嘉虽不解她话中之意,却也知道她原是不会信口胡诌的,便示意花阴注意动静,压低声音相问锦湲也不瞒她,便说了原委
原来她暮间所见的正是默连恪打算在席间赐给各宫王姬的礼物而那个密谋,无非是有人动了手脚至于动手的婢女,锦湲倒真认得,正是清嘉宫里的昭昭
“是她的主儿,若不是从旁的地方捞到了更大的好处,她断不值得害awxs89点”清嘉脸色沉下来,问道:“依看,这次受难的是谁?”锦湲道:“是谁都无所谓,反正到头来都是做的”清嘉道:“应当怎样做?”锦湲笑道:“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自己遭些罪,把那毒吃下来因那镯子也不知是送给何人的,们既是要嫁祸于,不妨主动迎上youshu88☆虽不知那镯子里有何机关,但动手之人一定不是要人性命,左不过吃点苦头,或可再得大王垂怜”清嘉却有些不屑:“大王本就独宠erdong8点”锦湲闻言瞧了瞧她,只一笑并不说话清嘉说罢也伤心了一阵,不经意抬手抚了抚眼角的细纹,长叹一口气
她怎会不知默连恪对自己的宠爱已不及当年一半儿,可她有什么办法,谁也敌不过人老珠黄、花颜凋败,失宠是不可避免的她如今也算到了人老色衰、权宠两空的可悲境地了
复入席,清嘉又表现出了高傲的姿态锦湲知道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便和花阴对视一眼,又颔首一笑席间当然没人注意她俩不多时,默连恪便叫人端出了赏赐的物什锦湲瞧清嘉的目光紧追着那对镯子,恐自己再看便要打草惊蛇了,只一味低着头
默连恪向婢女挥了挥手,将那镯子赏给了文佳衣兰清嘉却在这当儿站起来,非要这镯子默连恪脸上有些不好看,文佳衣兰则要显出自己的大度,就笑着让身边人将镯子拿到了清嘉席上清嘉也不谢,拿过来就戴在了腕上
此事过后,清嘉起身敬酒时忽然口吐鲜血,晕倒在了席上当场一下子乱起来,锦湲跟着花阴去到后面,前面的混乱一概未能亲眼看见忙活了好一阵,果然查出来那毒就喂在了镯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