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的眼角,究竟敌不过岁月的摧残,也添了不少皱纹,不由得浅浅一笑,端起茶杯敬了敬,自押一口清嘉瞧见,料定她是笑话自己容颜老去,佯装不在意,照样拿起面前的茶水吃了一口,嘲讽道:“王妃真真一点儿没变,还和从前一样喜欢吃这些苦涩而外还是苦涩的东西尝不到一点甜头,吃着什么趣儿?”
“是么?”锦湲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茶,反问道,“殷姬知道为什么喜欢吃茶吗?”
“吃的那里是茶,世间百态而已”清嘉言罢,又吃了一口锦湲不想她会突然伤感起来,又瞧她眼底暗含悲伤,不禁联想到她近年来的处境,竟也生出了一些可笑的心思,调侃道:“殷姬可不是感春伤秋之人”
“不过经历多了,王妃何必拿取笑?”
“殷姬可仔细着,夏国王妃夜衾潺早去了,现在的王妃可是文佳衣兰”
清嘉闻此言不屑一笑,将手底的茶杯狠狠掼在桌上,恨恨地说道:“消息倒通得很”锦湲瞥了她那模样一眼,淡淡接道:“这火何必向发,此番可是诚心与合作的”
“合作?”清嘉脸色未松,愤恨上更加了一层疑虑,小心地探问道
“难道半分不垂涎王妃的位置?”锦湲缓缓转过目光,盯住清嘉的眼睛缓缓问道清嘉触动了心事,便将目光转到桌沿上,未开口先冷哼一声,傲慢地说道:“从开始就是要做王妃的,这一点不曾瞒过任何人”
“可一直没做成”
“什么意思!”
锦湲明知她恼了只微微一笑,又要饮茶,被清嘉一巴掌打到了地上,茶水泼了一地锦湲见状摇摇头又是一笑,整理了衣衫站起身,将两手撑在桌上,探过半边身子来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当初听到‘死’了的消息,该是最高兴的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默连恪只是复了的殷姬之位却不肯扶为妃,反叫那新进宫的文佳衣兰捡了便宜17sba ¤甘心?”
清嘉叫她直言戳破了心事不免两颊一红,待要还口却已无话可说,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不说话了锦湲微微一笑退回来,转身往窗边站着看风景,一面细细地揭她的伤疤:“文佳衣兰有王太后撑腰,而唯一的依靠——默连恪——对的宠爱却一年不如一年,不可能甘心,但也斗不过她们”
“一直都知道,大王只是爱这张脸,但总有一天会变老,的美貌不在了,的宠爱也回不去当年了做人,谁没点子幻想?想们恩爱十几年总该有真感情的,可现在……就连这点子幻想也不敢想了……”
锦湲未料她会向她坦诚,倒是乱了阵脚,稍微稳了稳情绪后笑道:“这可不是乌曲清嘉会说的话”清嘉闻言也不辩,眼底的苦涩溅落在嘴角,抬手拿起茶杯晃了晃,一仰头吃了个干净锦湲由她干什么,只静静瞧着
清嘉吃了茶,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