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被当场认出来,那就糟糕了!
老大夫放下药箱,一一检查过后,微微摇头,“这么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怎么得了癫痫,真是可惜了。”
钱府内家丁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何时有了这病,却也不敢小瞧,方才发生一系列的事真是吓死人了!
“你个老东西说的什么话!我家少爷福星高照,自有天人庇佑,哪门子可惜?!”
说话毫不客气的家丁看样子是钱公子贴身狗腿子,见自家少爷竟被人说出一副快要死了的感觉。
“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大夫过来好心看诊,只是客观地讲述病情,怎地还想揍人不成?”
旁边有人早就看不惯钱公子日常带着下人们在街上吆五喝六,出声不平道。
“你......你们胡说,我家少爷身体康健,怎会命不保夕!等我回了我家老爷,定要你们好看!”
“你若是实在不信,大可去请宫里的御医来瞧,何苦难为老大夫。”
“......”
现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听得南宫璃头都快要炸了。
眼下虽来了个老大夫,但听他口气像是对癫痫症并无什么良方。
就算放到现代,癫痫这东西依靠高科技也不可能根除。
只能用药物治疗或者手术治疗来达到控制减少症状发作的目的。
但这个时代显然医术还未这么发达,基本得了癫痫的人若是出生于穷苦人家,也只能听天由命。
若是富贵人家,那日日精心照料着,名贵中药进补着,倒是还有点用处。
老大夫只简单施了几针后,便准备收拾药箱起身离开。
跟这种不分是非,颠倒黑白的人没什么可争论的。
“哎哎哎!谁让你走的!”
正斗嘴的家丁中有一人注意到刚转身的老大夫,一把上前揪着老人家的后脖颈领子。
原本打算等人醒了简单给点药回去吃,先稳住情况再说,南宫璃可不想惹一身骚,能逃就逃。
这点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看到这粗暴的一幕,是可忍孰不可忍,上前捏着那人右臂一处,刚碰上就听到那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作为医者自然明白人体上四两拨千斤的穴位能瞬间反杀。
“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怎么不讲武德?”
那人因为手臂传来刺痛感,手腕霎时间无力垂了下来,也放开了老大夫的领口。
“你你......”
“你什么你?说话还结巴了起来,难听死了,闭嘴!”
南宫璃抬起左手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直接卸了那人下巴。
“人家老大夫说的没错,癫痫这病一旦得了,伴随终身,不能根治,有错吗?”
“难不成这病还看人下菜?”
“嘁......”话落还极为挑衅的撇嘴发声。
说一句南宫璃用力点一下那几个愣在原地的家丁肩膀,语调不屑,但说的话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