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出院之后回到周家,又发了几次病,医生就建议将我送去国外修养yssj Θcc如今想起来,我那时候吃的或许根本不是精神类药物,应该就是抗排异的药yssj Θcc而那些精神类药物,也不适合我当时的身体yssj Θcc我有好几次问过当时在欧洲照顾我的安妮,为什么那些药不管用,为什么我的病越治越厉害?直到后来,我的身体渐渐稳定了,那边医生才酌情给我换了其中一种药,在换药期间还会观察我的接受程度,如果接受良好就再加剂量,这样反复几次,我的情绪才开始好转yssj Θcc”
陆俨接道:“听你的描述,好像你并不肯定自己做过心脏移植手术?”
周珩说:“是啊,我那段时间昏昏沉沉,醒来的次数不多,我根本不确定自己经历了什么,就以为自己是生病了yssj Θcc至于绑架案那些事,大部分内容都是我后来听周家人和警方说的,我就只记得是梁云琅将我送回去的yssj Θcc但他没有在周家露面,将我送到附近就走了yssj Θcc我回到周家,在昏迷之前,就将仓库的大概位置告诉他们,醒来后就在医院了yssj Θcc”
“其实在过去几年间,我一直都不相信那场手术,我还坚信那是周家捏造出来的yssj Θcc不过要证实这件事也很简单,我看过一些资料,知道即便器官被移植了,原本的DNA也不会改变,那么只要检测这颗心脏的DNA,就会得到答案yssj Θcc”
“等等yssj Θcc”陆俨忽然将周珩打断,“为什么你会以为,这是周家捏造出来的?周家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哦,有件事我忘了说了yssj Θcc”周珩面露恍然,随即又是一笑,“在我经历了那场手术之后,到我去欧洲,再到我回来国内,差不多一直到两个月前吧,这些年我都以为自己是‘周琅’yssj Θcc而在那起绑架案当中,死在那个仓库里,连尸体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才是周珩yssj Θcc我就这样以‘周琅’的心情生活了十年,让她以这样的方式‘重生’了yssj Θcc呵,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的报应呢……”
这下,即便是镇定如陆俨,也不免露出一丝震惊yssj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