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一旦转变,再看同一个东西,就会变得有趣wangyutxt★cc
周珩唇角的笑容始终挂着,带着一种全新的视角,侧面旁观着自己陌生的少女时代,也难怪有人说,长大了看小时候的日记会觉得又傻又好笑wangyutxt★cc
看着看着,饭后积攒的困意这会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直到晚上九点多,手机响了wangyutxt★cc
是许景昕wangyutxt★cc
周珩接起时,依然是带笑的:“喂,你回家了?”
“嗯,忙了一天wangyutxt★cc”许景昕接道:“听你的声音,心情似乎不错wangyutxt★cc”
周珩“哦”了声:“在看我以前的日记,挺有意思的wangyutxt★cc”
许景昕说:“你似乎接受良好,也没有我担心的排异反应wangyutxt★cc”
周珩想了想,说:“我也以为我会有wangyutxt★cc这种感觉,该怎么说呢……呵,就像是元神归为一样,一下子就融合了wangyutxt★cc之前那些把我缠的头疼的问题、疑问,也都一下子驱散了,人轻松了不少wangyutxt★cc”
周珩本想说,其实是谁并不重要wangyutxt★cc
但转念一想,又不是这样wangyutxt★cc
大概是她做“周珩”好些年,已经习惯了吧wangyutxt★cc
不过这样说,也似乎不够准确wangyutxt★cc
她也形容不出来wangyutxt★cc
于是周珩便问:“你当初呢,尝试了多久才接受的?”
许景昕那边安静了许久wangyutxt★cc
周珩知道他听到了,就耐心地等待着wangyutxt★cc
半晌,许景昕才说:“很久,过程很痛苦,也很艰难,不过不是因为身份的改变wangyutxt★cc早在那之前,我就知道我的生父是谁wangyutxt★cc”
周珩顺便明白了wangyutxt★cc
那痛苦的根源,有一些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但更多的是心理和信仰上的摧毁wangyutxt★cc
周珩忽然感到后悔,她不该该起这个话题wangyutxt★cc
可许景昕却并未介意,又不紧不慢的跟她讲了当时的心境,比如他如何排解苦闷,比如要不是经历那一遭,他都不知道自己毅力的上限在哪里wangyutxt★cc
而如今讲起这些事,反倒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还不到两年wangyutxt★cc
周珩安静地听着,直到许景昕忽然说:“我那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我是回不去一线了wangyutxt★cc”
周珩隔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