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作证,在那个嫌疑人的认罪中,有几段是来自他的虚假记忆jueren8 ◎cc”
周珩似乎已经被转移了注意力:“那是谁灌输给他的?”
“没有这个人,起码我们没有找到这个人jueren8 ◎cc”许景昕说:“或许那是来自他看过的电影,或是一本书,自己在脑海中勾勒了一个场景,或者是将情节代入到自己去过的地方和见过的人身上jueren8 ◎cc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反复模拟越来越多,渐渐的就当做自己的真实记忆了jueren8 ◎cc”
周珩不说话了,正试图去设想那样的情景jueren8 ◎cc
许景昕继续道:“比较科学的调查是,当我们想起过去,我们会有大段的空白和‘遗忘’,这反而是贴近真实的jueren8 ◎cc或者你回想一下,过去十年里,你清楚地记住的事有几件,这几件相对于三千多个日子来说,比例是多少?也许只有百分之一jueren8 ◎cc那么剩下的呢?”
“我的经验是,当我们面对一个证人或者是嫌疑人,我们会非常希望他能尽可能将事情描述清楚、完整,但同时我们也会怀疑,它过于完整,有很大的可能是编的jueren8 ◎cc”
周珩又看了过来,似乎听得十分专注,连表情都放松了jueren8 ◎cc
许景昕对上她的眼睛,缓慢地露出笑容,随即说:“曾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跟我说过,如果有一段证词,不仅充满了逻辑自洽的细节,还有丰沛的情感,且当事人对自己描述的深信不疑,这时候我们就要警惕了jueren8 ◎cc后来在我处理过的案子里,那些非常有把握的证词,最终也证明了它们是漏洞最多的jueren8 ◎cc有时候就是证人或嫌疑人将他们听过的东西,代入到自己的记忆里jueren8 ◎cc大脑是很神奇的,它会根据吸收进来的故事,进行合理的编辑、剪辑,令它看上去更逼真,这就像是艺术加工,二度创作jueren8 ◎cc”
这话落地,过了好一会儿,周珩开口了:“我想你说的是对的jueren8 ◎cc程崎不仅给‘她’看了很多照片,还带有感情的描述了那些故事jueren8 ◎cc我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经过二度创作的,但或多或少是他主观认为的版本jueren8 ◎cc人是讲感情的动物,可能就是因为太真情实感了,她就信以为真了jueren8 ◎cc”
许景昕轻轻颔首:“真情实感和真相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可我们往往会因为情绪上的感动、投入,而误将两件事画上等号jueren8 ◎cc”
周珩托着腮想了想,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