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四方很快就异军突起,而且这第四方就仗着风险下沉的特殊属性,主要和赌博平台对接业务,再进行后期分成bqnn• cc
相对而言,第四方的隐秘性更高,更难追查,而且都会在境外搭建,可以逃避外汇管制和金融监管,等到钱洗干净了,再由其他渠道输送到客户手里,这样就可以有效的躲避公安机关的侦查bqnn• cc
“你是想说,程崎的门路就是跑分平台?”周珩很快提出疑问:“可是之前海外部做过调查,说他的渠道主要还是通过境外赌场、度假村、文娱产业那些,没听说有第四方啊bqnn• cc”
“呵,海外部那些废物,做事永远半吊子bqnn• cc”许景烨语气不屑,遂话锋一转:“表面上看,程崎用的依然是传统模式bqnn• cc但这种模式用的人多,风险也大bqnn• cc你看这几年类似的渠道管控有多严,中间折了多少条线?怎么偏偏在这个风口浪尖,程崎这个人突然钻了出来,还成功的逃过所有监管?”
周珩说:“所以你认为,他除了传统的方式之外,还在其中追加了一个跑分平台,也就是第四方bqnn• cc”
许景烨点头道:“他的左手是传统模式,右手就是第四方,这样左手倒右手,就等于在原来的模式上加了一道保险,更安全,也更隐秘bqnn• cc但问题是,一旦资金流入第四方,后台怎么计算,怎么扣费,就全是他说了算bqnn• cc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收费这么高bqnn• cc”
周珩安静了片刻,这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梁峰能在数年间累计巨额财富,而这一年间,程崎“代理”的长丰集团的业务,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被监管部门抓到把柄bqnn• cc
当然除此之外,周珩还注意到另一个重点:“你才接手海外部不久,这么快就摸到了他的门路,你该不会已经调查他很久了吧?”
这话落地,只见许景烨微微一笑,同时他伸出一只手,落在周珩的背上bqnn• cc
周珩没有躲,就任由他搂着自己,就听许景烨说:“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人有疑问bqnn• cc表面上我不好反对,毕竟要考虑到大局,但私下我也一直在找美国的关系暗中调查bqnn• cc结果让我发现,无论程崎用哪条门路,到最后这些钱都会输送到一个跑分平台,再由这个跑分平台将钱分拨出来,送到集团的项目上bqnn• cc”
也就是说,这个跑分平台十有八九和程崎有关bqnn• cc
“难怪你要把这条线收回来bqnn• cc”周珩故作恍然的应了,遂心思转了一圈,再看许景烨的表情,脑子里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