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申审视了周珩许久，第一句是这样说的：“周家没有参与制毒，但这里面的钱，拿过不少qu24• cc”
周珩仍保持着微笑，心里却跟着一紧qu24• cc
只听周楠申说：“其实许长寻也没有直接参与过制毒，但他投过钱，也因此获得暴利qu24• cc他尝到了甜头，要彻底放手，并不容易qu24• cc”
周珩问道：“投过钱？那么康雨馨的父亲康尧，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认识的？可是……警方抓获康尧之后，不可能查不到背后的投资者，为什么……”
周楠申笑道：“因为这里面有我的谋划和操作qu24• cc”
这之后，周楠申很快解释道，许长寻的投资并非直接投资，中间迂回转了好几层关系，早就将那些投资的性质和投资人改变了，在证据上根本无法证明许长寻是幕后金主qu24• cc
周珩又问：“就算证据断了，还有证词呢qu24• cc康尧为什么没有透露过一句？”
周楠申笑道：“因为他还不想断子绝孙qu24• cc”
周珩瞬间顿住了qu24• cc
半晌，周珩继续问：“那么除了在背后谋划之外，周家还参与了什么？”
周楠申却只是笑了笑：“其实你已经猜到了qu24• cc”
周珩吸了口气，缓慢点头：“将那些毒资变成干净的、合法的收入qu24• cc”
也就是说，许家的第一个洗钱机器，就是周家qu24• cc
到此，周珩心里所有的疑问全都解开了qu24• cc
而有件事，尽管她不愿承认，却还是要问到底：“我妈做的那些账本，就是因为这件事……”
一提到梁琦，周楠申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qu24• cc
他看向窗外，似乎是在回忆：“在那个年代，你母亲是这方面的天才qu24• cc她做的账，可以说是艺术品qu24• cc”
周珩低下头，脑子里既混乱又清醒qu24• cc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道：“既然两家有这么深的牵扯，为什么这几年周家又退出了？”
周楠申又看了回来，说：“一方面，是我身体有恙，也是因为我想见好就收，预计在五年之内，将过去的牵扯摘清楚，能销毁的证据尽量销毁，能模糊处理的地方，就让它变成糊涂账qu24• cc如今，已经差不多了qu24• cc另一方面，是许长寻忌惮周家独大，也有意打压和分化权力qu24• cc这一点，反而正合我意，我就以生病为由将位子让出来qu24• cc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来不跟你提的原因qu24• cc你知道的越少，对你，对周家的未来越有利，要是万一将来我发生什么不测，起码也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