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瞪了他一眼,解下肩上的披风,披在他身上。
“来人啊,赶紧去吧医官请来。”
监牢之中本就有医官,在医官的诊治下,萧让倒是皮外伤不足为虑。
金大坚却伤势破重,这会在医官的救治下,也微微醒转了过来。
“金掌柜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刚才秦烈一直没让人把萧让、金大坚带下去救治,目的就是要在这大牢内,把事情给解决掉。
“秦大人……”金大坚痛苦又感激的惨笑一声,随即把刚才在店铺中发生的一幕如实说了一遍。
“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在旁躺在休息一下。”
秦烈在了解了事情始末后,当即回到端坐在大堂上的王襄身边,低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太守大人,很明显这些人,都是郑通判一派的人。你看这事还是让我来处理如何?”
王襄沉吟之下,遂道:“好,被私刑挨打的人是你们郓城县衙的人,你作为郓城知县,自然有权审问。”
“多谢太守大人,那就有劳您暂避,以免这等小事折损您的名声。待下官处理完这些人,至于之后该如何借机整治济州各曹官吏,那就是大人您的事了。”
秦烈与王襄交换了一个眼神,王襄自是听出了秦烈话中之意。
这事虽然是件小事,但正如秦烈所言,却是打破目前济州官场秩序的翘板,也是他这个知州,树立自己威望,全面掌控济州各项权利的契机。
“来人啊,把人犯带上来。”王襄做了甩手掌柜,秦烈坐上大牢正堂,一掌拍在桌台上。
早就得到指示的何安,立即领着人把梁公子、陈豪、张克三人押了上来。
陈河、以及当牢节级王弘,也同样没能幸免。
“本县郓城知县秦烈,尔等都看清楚了,别待会死了,都做个糊涂鬼……”
秦烈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吓得陈豪、张克当场就跪了。
“大人冤枉啊,我等所犯何事,以至于要判死罪?”
陈豪、张克、梁公子等人说起来都有秀才功名在身,至于有多少真材实料,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会他们几个,眼看秦烈分明是来给萧让、金大坚撑场,自是心底有些发慌。
“打死算我的嘛,本官审案,尔等又不肯招供,那总的上些刑罚不是?”
秦烈玩味的一笑,目光凛冽落在三人身上,喝道:“给我上火钳,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嘴硬,还是火钳硬。”
炙热的火盆中,烧的通红的火钳,别说灼烧在人身上,看看就让人毛骨悚然。
“行刑。”秦烈可不会手软,欺负他的人,别说只是一帮纨绔子弟,就是当朝宰相,他也会报复回来的。
“饶命,饶命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当何安指示手下把火钳,一步步的靠近梁公子三人时,这三个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废材,顿时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