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我与她独处的机会,我就有可能……不,是一定,我一定能说动她离开!”
这话在渔歌剑叟耳中何其幼稚,老头子冷笑了一声,随即略带鄙夷的问道:“就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人家富甲天下的士族大小姐凭什么跟着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傻小子走?”
“凭……凭我喜欢她!”
这话一出,渔歌剑叟楞住了,他本想要继续讽刺古杉,可刚要张开脑海中伊人面容再现,熟悉的场景,确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对话……
“云端师兄,我……我定亲了hpcnc· org”
“是……是吗?”
“嗯,是叶家的少爷……”
“叶家啊……嫁过去……一定能衣食无忧hpcnc· org”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陪着你,带我走,好吗?”
“……别任性了!一走了之,你可有想过师父,得罪了叶家他该如何自处?”
“师父是江湖人士,叶家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而且他老人家最是疼云端师兄,只要你肯去求他,一定一定……”
“翡夜,不行,我开不了口,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幸福而让师父为难hpcnc· org”
“为难?哈,楚云端我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一个懦弱的人……”“……”
“剑叟老爷子,你怎么了?”
古杉看对方楞了许久,面色甚是难堪,连忙抬手轻轻的推了推剑叟,后者随即回过神来,双眼中似有湿润,连忙低头掩饰hpcnc· org
“没……没什么,只是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
“唉,这不重要,你打算什么去?”渔歌剑叟快速的将话题又转了回去hpcnc· org
“就在他生日那天hpcnc· org”
“啊?你有病吗?那天她出的来吗?”
“她答应过我,一定能的……”
看着古杉信誓旦旦,渔歌剑叟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抬起鱼竿,又在光秃秃的鱼钩上穿了一块椒盐酥,随即抛入水中……
剑叟既然不再多说什么,古杉明白这便是答应了,随即也靠在一侧的乌篷上,双眼迷离的望向水中hpcnc· org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与人说话了,渔歌剑叟反而不适应了这种安静,在过了许久之后,又缓缓开了口hpcnc· org
“我大小长在中土西域,在那里有个传说,自杀之人乃是枉顾上天垂怜,之后生生世世都会转世为红鲤被其他水族啃噬,唯有至亲至爱用其前世喜爱食物钓之供养直至寿终方能解脱hpcnc· org”
这种传说怎么想都觉得漏洞百出,以渔歌剑叟务实的性格,按理来说应该不会相信才是,为何却一生执着,古杉迷惑的抬头看了看对方,而后者却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