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就隔一段时间闹一回,只不过她自己也没想到,这次她差点弄巧成拙,不过也算因祸得福,杨萧这次在家住了好几个月,一开始幸慧还以为两人是吵架,杨萧在家待几天之后应该也会像以前一样自己又回去了。
没想到这次一待就是好几个月,反而把幸慧吓住了,三天两头旁敲侧击地问杨萧什么时候回去,直到前段时间杨萧故意将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让幸慧看见。
幸慧当天晚上觉都没睡,第二天早上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了离婚的事情。
于是在周时旬自己交代清楚之前,幸慧把之前她找周时旬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杨萧。
周时旬今天帮家里招待了一天的客人,又喝了酒,晚上又被杨萧又绑又吓,精神早就招架不住了,他听着杨萧在耳边一直在说话,眼皮子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沉。
“杨萧,我好困。”
杨萧掀开被子,把他整个抱在怀里,手掌按在了周时旬的腰上,他手顿住,“瘦了?”
周时旬迷迷糊糊地把他手打开,“没有。”
“我抱你去洗澡?”杨萧说着,把周时旬抱着往身上揽,周时旬蹭了蹭杨萧的肩膀,“好。”
浴缸里的水放满,周时旬被水泡着觉得越发地好睡了,直到后边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然后微凉的手指就滑了进去。
周时旬的瞌睡几乎是瞬间就醒了,在他醒的时候,杨萧拎着他坐到自己腿上。
“宝宝,别动。”杨萧哄着无意识挣扎的周时旬。
做之前,周时旬是昏昏沉沉,做完之后,周时旬还是昏昏沉沉的,他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反正第二天早上一醒来,下身跟他妈卡车碾了一遍一样,跟二十岁时候的身体真的不能比。
天大亮了,亮得刺眼。
周时旬爬下床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才下楼。
周时轲和傅斯冕比周时旬起得还要迟,他俩起的时候,周时旬正窝在杨萧怀里看书,看见周时轲满脸倦意的脸,“啧。”
周时轲接了杯水,晃到周时旬对面坐下,“你们和好了?”
周时旬仰头看着杨萧,“我们什么时候吵架了?”
杨萧举着手机,打了个哈欠,“嗯,没吵。”
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这两人是散不掉的。
周时轲接过傅斯冕递过来的饼干啃了一小口,剩下的全塞到了傅斯冕的嘴里,他打量着周时旬,“我等会和他出去一趟,中午你们自己在家吃饭。“
“你们去哪儿?”
“出去吃饭。”
周时旬:“?”
在周时轲和傅斯冕出去过后,周时旬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们也出去吧、”
杨萧语气淡淡的,“不去。”
“为什么?”
杨萧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伸手捏了一把周时旬的脸,“陪我在家里好好待一天吧,你干妈做了好吃的,晚上让我们过去吃饭。”
周时旬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