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不会报仇。杀人那种事最讨厌了。只要我们能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辈子就够了。”
豫让的结局,王诩知晓。不用他出手,老天也会收了豫让。他所在乎的是解开自己穿越的秘密。如果做不到,那就留在这个时代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越平静越好。
阿季垂下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说道:
“良人说的是。妾身知错了。”
王诩知道妻子又理解偏了。兴许又将事情联系到了为其父姬辄报仇上面。比起坚守戚城,与姬费以及姬舟争夺君位那才是王诩最头疼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珍惜当下,珍惜活着的人。坏人自有老天去收。”
阿季点点头,轻嗯了一声。
她与王诩相处至今,早已被少年的想法引导,对复仇或是当国君夫人没有半点兴趣。
“良人觉得做什么会令你开心呢?”
王诩意味深长的用目光打量着少女,脑袋有些飘忽。
这问题太难了,也不知该从哪儿方面回答呢?于是,反问道:
“那...你以为呢?”
阿季甜甜的一笑。深邃的五官动人心魄。
“每日为良人准备饭食,看着良人将饭食吃得一干二净。妾身便会觉得开心。虽然妾身的手艺不好,但良人还是迁就着,即便是装作很喜欢吃的样子,妾身也很开心。”
王诩一把将少女拥入怀中,感动的流出了眼泪。
“我哪儿有装?明明...就很好吃的。我饿了,想吃阿季做的饭了。”
站在马车左右的两名侍卫轻轻的转过身去。两人偷偷的摸了摸眼泪,似乎是想念家人了。
不久后,马车抵达了少司马府。阿季扶着有些虚弱的王诩向内宅走去。然而,刚行至庭院便听见议事厅内争执的声音。
“厉师帅!您说的大伙都懂。然晋人这般作为是铁定要拿下戚城的。兄弟们不是怕死,可北戍军若全军覆没,大公子如何继君位?您得三思呀。”
“城濮那帮士族,各个拥兵自重,若没有我北戍军的拥护,大公子岂不受制于人?成为他们的傀儡?依我看,趁着我军大胜,与晋人谈判,订下盟书。眼下乃是绝佳的时机,不可错过啊。”
王诩在议事厅外的游廊边驻足。此时,厉师帅的声音传了出来,话音充满了愤怒。
“还敢说不是畏战怕死?订立盟书需君上授意。一个个看似忠心为主,实则却是假借君上之名为己苟活。大丈夫死则死矣,向晋人媾和倒不如直接开城投降好了。”
厅堂内沉默了片刻,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
“厉师帅息怒。曹某乃一介文吏,虽不懂战阵之事,但也要说句公道话。此战我北戍军五师兵马折损四成,若是与敌掠阵厮杀,恐怕两成战损便已溃败。城能守得住,全赖诸位领军有方,士卒不惧生死。这等傲人的战绩,谁敢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