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bqui◇cc
陈刚冷冷的摆了摆手,“平山,我的来意你应该清楚了吧?”
“客套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我儿子在你的府上被人下了死手,几大神医亲自检查过了,都没有查出病症,但他现在却瘫痪在床、一直高烧不退,如果再找不到病症,最多撑不过三天、因为犬子是在你的府上出的事儿,所以我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令公子得了怪病,于我何干?陈副帅你不会是认为是我出的手吧?”李平山皮笑肉不笑的回道bqui◇cc
陈刚脸色一沉:“平山,你我两家算是世交、你父亲与我陈家达成了协议、要让你家青璇嫁给我家子轩,说起来子轩也算是你的准女婿了,子轩是来给你女儿庆生才出的事儿、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不高兴啊!”
说完霍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平山:“莫非、平山你以为我战区副帅是泥捏的吗?还是以为我陈家好欺负?”
“陈副帅自然不是泥捏的,不过这东方数省好像也不是由副帅说了算吧?”李平山毫不客气的说道bqui◇cc
迎着李平山不卑不亢的目光,陈刚笑了、阴冷的笑:“呵呵,好,很好!不愧是顾浩天的得力干将,陈某今天算是见识了~”
陈刚说着,深吸了一口气:
“李平山,我就问你一句,我儿的病、还有没有得治!”
说话间,阴冷的杀气直逼李平山bqui◇cc
儿子还有没有得治、这才是陈刚亲自登门想要知道的答案bqui◇cc
“有!”
李平山微微一笑,毫不退让的与陈刚对视着:“令郎的病,天下间除了林羽之外,无人能治!不过以我对林羽的了解、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为令郎治病的,陈副帅如果想要令郎活命,还得拿出一点诚意来才行bqui◇cc”
“呵呵,好,有的治就好bqui◇cc”
陈刚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样吧,你给我传个话,中午我请客那个姓林的小家伙吃饭bqui◇cc”
“小事情,我可以代劳bqui◇cc”李平山点了点头bqui◇cc
“那就这样吧,谭师、我们走吧bqui◇cc”陈刚说着,冲那位谭大师打了个眼色bqui◇cc
谭大师点点头,宽大的黑色衣袍微微一卷、一道红芒悄无声息的飞向了不远处的李青璇,就在红芒距离李青璇不到半米的时候bqui◇cc
哌~
一声轻响,一道蓝色弧光从李青璇手腕上戴着的玉珠护符上飞了出来,正好击中那红芒bqui◇cc
李平山大惊,一把将女儿拉到了身后,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条紫甲大小、暗红色的蝉虫bqui◇cc
“噗~”
与此同时,一口鲜血从那位谭大师口中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