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你却没有!
怎样?
你们能说的清吗?
刘行敏沉思了片刻,将手中太极八卦铜盘郑重还给了张季biqu44♜cc
“田署丞,你等可有其他证据?”刘行敏面色冷峻的说道biqu44♜cc
田署丞哪里会有其他证据啊?
他本以为,按照潘家人的交代安排,弄出个胡人康达山,又有那个于宁作证,这样就已经万无一失了!足够将那张家酒肆彻底钉死!
可谁知道人家现在拿出了铁证!
“假的!假的!那东西一定是假的!”
田署丞不甘心的声嘶力竭的喊道biqu44♜cc
刘行敏不悦,猛地一拍案几!冷哼一声道:“难道你怀疑老夫的眼力?还是在质疑本县的操守?”
田署丞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本想死撑着不认,可这哪里是他说了算的?
有明证在那里,如何狡辩都无济于事!
“哼!既然如此,本县现在宣判!张家酒肆有传承古物为证!胡人康达山却空口无凭,并无实据!判张家酒肆无罪!康达山诬告!人证于宁,假证!”刘行敏冷声说道biqu44♜cc
“来人!将诬告者胡人康达山!举假证者于宁!拿下!”
刘行敏紧接着一声大喝!顿时就有差役过来将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已经瘫软在地的康达山和于宁拿住!
“你二人诬告,假证!收监待审!”
刘行敏说着又看向了面色已惨白如纸,一头大汗的田署丞说道:“至于田署丞,请入县廨偏院暂住!等待参劾吧!”
田署丞闻言,彻底崩溃!一屁股阻在了地上!
旁边的胡人康达山和于宁,一看田署丞都彻底没法子了,两人马上就喊了起来!
“冤枉啊!是田署丞给了我十贯钱,让我诬告张家酒肆的!我冤枉啊!”胡人康达山哭喊着!他心里清楚,自己一个胡人敢攀诬诬告一个大唐人,等待他的刑罚轻不了!
“某也是那田署丞让某做的假证!某愿意把他给某的钱都交出来啊!”于宁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biqu44♜cc
“哼!你二人所为,杖责六十,徒一年是最轻的了!还敢喊冤?带下去!择日再审!”刘行敏丝毫不客气的喝道biqu44♜cc
“明府!明府!此事乃是宜阳坊潘家的主意!下官也是被人给诓骗了啊!明府,明察啊!”田署丞顿时也大叫了起来!
刘行敏双眼微眯,手捋花白胡须,开口道:“原来田署丞背后还有主谋啊!老夫自然会一查到底,犯了我大唐律令之人,绝不会轻饶!来人!带了下去!”
三人被差役带了下去,大堂上恢复了安静biqu44♜cc
气势汹汹而来的原告和证人反倒全被收押!
在堂外围观的那些人看来,这特么就是神反转啊!
不过,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在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