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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皇上乃先帝钦定的真龙天子,名正又言顺bqgh6★cc我看你是和林清羽沆瀣一气,意图造反!”
恒亲王说的笃定,却未瞧见萧玠和奚容的反应bqgh6★cc萧玠知晓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早已慌了手脚:“阿容……”
奚容强作冷静:“别怕,没事的bqgh6★cc”
吴战收起笑,正色道:“把人带上来!”
一个御林军将一头发花白的男子压上了殿bqgh6★cc男子跪在林清羽面前,低着头:“……林太医bqgh6★cc”
这声音不似寻常男子般低沉,尖中带细,奚容一听便猜到了他的身份:“难道是……?”
男子缓缓抬头,萧玠看清他的相貌,惊愕道:“薛公公?”
薛英,先帝在位时的掌事太监,伺候先帝多年bqgh6★cc先帝病重时,薛英忽然告老还乡,此后便音讯全无bqgh6★cc
吴战对薛英道:“薛公公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将军会护你周全bqgh6★cc”
薛英瞟了谢敏一眼:“先帝病重之时,曾写下遗诏交予奴才,嘱咐奴才妥善保管,待皇上驾崩之时,昭告天下bqgh6★cc”
崔敛道:“一派胡言!先帝的遗诏乃本相亲眼所见,确是立皇上为储,继承大统bqgh6★cc你若有什么遗诏,为何当时不拿出来,要等今日来此装模作样!”
薛英背书一般地说:“当日,宁王监国,权倾朝野,逼着先帝写下立太子诏书bqgh6★cc先帝清醒时悔不当初,才有了第二封遗诏bqgh6★cc先帝驾崩后,宁王登基,奴才若此时把遗诏拿出来,岂不是自寻死路bqgh6★cc”
李潺脸上恢复了血色,问:“那封遗诏现下在何处?”
“奴才逃出宫前,将遗诏藏在了勤政殿匾额之后bqgh6★cc”
谢敏对着匾额一抬手,掌风之下,匾额震了一震,一封封存的诏书掉了下来,被谢敏稳稳接在手中bqgh6★cc谢敏过目后,神色凝重道:“这确实是先帝的笔迹和大印bqgh6★cc”
崔敛猛地转向奚容:“这怎么可能!”
“呵……”奚容面目狰狞地笑了起来,“林太医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日,所以才事先伪造了一份先帝的遗诏么?”
“放你的屁!”吴战痛骂道,“连谢大人都说这份遗诏是先帝亲手所写,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萧玠双腿一软,险些坐倒bqgh6★cc奚容出手扶住了他bqgh6★cc“莫非,你们所谓的先帝的遗诏就是立六皇子为储?”奚容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帝何其英明神武,如何会把大瑜的江山交给一个心智不全的皇子?”
谢敏摇了摇头:“诏书上说,先太子萧琤乃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