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兄弟们,连媳妇本都要赔了!”
“伯六以后你去当个厨子,开家酒楼吧,生意肯定红火,我们闲着就都去给你当跑堂!”
“……”
今夜敞开肚皮吃得真爽,但是他们都是知根知底,仗义的人quta• cc
为了迎接夫人和小主子到来,响午大家都差不多把荷包掏空了,才做了一顿鸡鸭鱼虾,上的了台面的菜quta• cc
晚上还能那么丰盛,不用说,肯定是伯六自己掏老底了!
油灯下,伯六在把他们吃剩的盘子碗筷子,收着放到了盆子里,以备清洗quta• cc
听到大伙儿都在夸他,他唉了一声quta• cc
“我哪有那本事,让你们吃得连桶都要用舔,这都是夫人给你们做的!”
“夫人?”
吃得太饱了,脑子不太活,话就比较直quta• cc
“她啷个有哪个本事,不给我们添麻烦就不错了!”
“都知道主子来静江办险事,还跟着来,把小主子也带了过来,就知道风花雪月,没点脑子!”
“哎,你给她开什么话,”老根头说着再次的去灶边,拿起了那个放在锅中,啃得光溜溜的羊大腿,举了举,“她那小胳膊细身子的,拿得动那么大的羊腿来烤?”
话毕,砰的一声,放在了和砧板上,从砧板桌与墙的缝间抽出一把菜刀,剁剁剁地开始砍骨头quta• cc
砍好后,几个兄弟,又每人伸手拽了一块羊骨头啃味道quta• cc
这骨头至少得烤了几个时辰了,放了很多的香料去烤的,现在骨头都入了味!
太香呐!
“确实是夫人给你们做的!”伯六再次的重申了一遍quta• cc
在众人的嘲意的眸光下,他从挂钩上,取下了一个篮子quta• cc
篮子里都是用布塞着口子的瓶瓶罐罐的,他们都围了过去,不会又是什么吃的吧quta• cc
“停quta• cc”伯六抽开了那些要上手往篮子里拿的手,把篮子放在了灶台上,“夫人说了,气味难闻的,发苦的是止血药,救命的药quta• cc
嗅着好闻香甜的是是毒药,这些也都是夫人下响研制的,都分了吧,万一能用得上呢!”
大伙儿盯着那些瓶罐,抬了抬眉,还是不太信quta• cc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个拎不清的女人,被爱冲昏头脑的女人!
伯六若不是亲眼守在厨房外面,听到厨房里发出的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声响,看到她如何在院子里起火,烘烤羊腿quta• cc
大概,也会和他们一样quta• cc
“尝一尝?”
待真有人胆子大的要亲自体验一下,伯六拍开了他的手,眼睛在他们的脸上瞟quta• cc
“清河镇沈县令的儿子的怪病,朝廷里的一群子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