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援;再召诸葛,诱其入彀
若诸葛恪就范,则瓮中捉鳖;若其反抗,则兴兵讨伐
无论如何,主动权皆在己手
“公主思虑周详”孙峻拱手,“某这便去安排迁孙和之事……”
“诏书本宫来拟”全公主打断,“陛下那边,本宫自会去说”
“一个被废多年的兄长,陛下不会多问至于朝中……”
她冷笑,“倒要看看,谁会为了这么一个失势的废太子,得罪?”
孙峻点头,正要告退,全公主忽又叫住
“丞相,”她声音柔和下来,却更显深沉,“此事关乎身家性命,关乎吴国社稷安稳”
“孙和……必须死诸葛恪……也必须除这建业的宫墙内外,大吴朝野,只能有一个声音”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孙峻官袍上的织金蟠螭纹,像在抚摸权力的肌理:
“在一条船上船若翻了,谁都活不成”
孙峻深深一揖:“某,明白”
话音未落,全公主忽然伸臂,用力将搂到自己胸前
蹙金深衣下传来急促的心跳,混合着苏合香的暖腻气息,扑面而来:
“今晚……就别走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旷的沙哑,“好久……没陪了”
孙峻身体微僵,心头猛地一紧——糟了!
来得太急,竟忘了带秘药!
可全公主的呼吸已如炙炭般灼热急促,纤指紧紧攥着的官袍襟口,分明一刻也等不得了
孙峻只得硬着头皮反手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玉带钩的冰凉,心底却是一片发虚
全公主轻笑,吹熄了最近的一盏连枝灯
帷幔如夜幕垂落,将两人身影吞没
黑暗中,炭火偶尔爆出火星,映出锦榻上凌乱交迭的衣影,和一阵短促又压抑的窸窣
不过片刻,全公主带着怒意的声音便从黑暗中响起:
“怎么回事?!”
她猛地坐起:
“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把劲使到那些贱婢身上了?”
她声音尖利起来,“到这儿,就成软脚虾了?!”
孙峻慌忙起身,在榻边躬身,声音发虚:
“姑……姑母容禀,近日国事实在繁重,侄儿,侄儿日夜操劳,确是……确是有些力不从心……”
越说声音越低,额角已渗出细汗
“以后入宫,不许再碰那些贱婢,滚!”
孙峻不敢反驳,连滚带爬滚出帷幔,狼狈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