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挂断了一个电话,看到江以宁那样子,抬手将人搂到了怀里,顺便也将手机从她的手里抢了过来。
江以宁情绪有些崩溃,捂着脸,声音嘶哑哽咽:“念念生下来就有先天性糖尿病,还有白血病,他一旦受伤就会流血不止,厉斯年,我不能失去他。”
没有人会知道在那四年里面,她是怎么靠着意念坚持过来的,无数次想要放弃的时候,是念念的笑容,是那一声软糯的妈妈,将她生生的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念念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也是她黑暗的生命中,唯一的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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