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芝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串钥匙,啪嗒一声打开了那个皮箱的锁子看到母亲打开的皮箱,段云顿时神色一怔原来,在这皮箱中,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个相框,相框中赫然正是母亲和已经去世的父亲的黑白合影时光荏苒,在那老旧的影像中,依旧可以看到父母年轻时的芳华而在相框下面,则是一个结婚证,那个年头的结婚证就是一张如同奖状的纸张而已,边角已经开始微微泛黄结婚证下放着一身红色的碎花棉袄,看着像是那年头结婚的花衣段云此时的心头有些微微泛酸,尽管只是一个鹊巢鸠占的灵魂,并非们真正的儿子再往下翻,高秀芝从箱子最低下取出了一个小布包,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妈没什么本事,这些年也没攒下多少钱……”高秀芝说着,轻轻打开了布包,里面赫然露出一个铁质的饼干盒“咔!”
当高秀芝打开铁盒的瞬间,段云彻底惊呆了原来,盒子中放着一沓子的大团结,看上去应该有个一两千块的样子,而在钞票下面,则是满满半盒子的‘袁大头’!
段云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居然会这么有钱突然间,段云似乎明白了母亲和妹妹为什么这么多年饭桌上难见荤腥了自己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绝对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段云应该想到,母亲勤俭持家这么多年,除了缝纫社的工作晚上还要回家接私活,虽然收入不高,但相比其好几个孩子的家庭,负担应该轻的多,如今过的这么清苦,显然一直都在为自己攒钱“妈,这是……”段云瘪了瘪嘴“妈只是想让心里有个底,咱们家有钱给结婚,不至于见了人家姑娘抬不起头,更何况现在也正式入厂上班了,现在还有这修电器的手艺,所以觉得这事能成”高秀芝说着,又从盒子中拿出了一个手绢包着的小包,打开后,里面赫然露出了两根黄橙橙的小金条!
这一刻段云彻底惊呆了“妈出身不好,姥爷原来地主家的小儿子,这两根金条是当年逃难时傍身的,总共四根,用掉了两根”高秀芝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亲事能定下来,这两根金条应该能打个手镯……”
“妈,能让说两句么?”段云打断了母亲的话“说”
“现在对那个姓何的姑娘没感觉了,这事您就不用操心了,这维修生意才刚刚起步,哪有时间搞对象啊?”段云说道“用不了多少时间”母亲将那两根金条重新收好,说道:“只要女方同意,们两个直接就能领证办事了”
“……”
“明天抽个时间就去那姑娘家一趟,等信就行了”
“额……”
段云算是看出来了,母亲是打定了主意要给自己说这门亲事,现在就算磨破嘴皮估计也没用事情明摆着的,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母亲这是想早点抱孙子了另外就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