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德吗?他带我们去做工,我们是凭自己劳作吃饭,我们又不是靠大伯施舍,我们为什么要感恩戴德?
如果只是因为他给我们介绍了做工的机会,那掌柜的每个月都给我们发的一吊工钱,大伯都代领了两三年了,这也够还大伯的人情了吧?
我们都真的是一家人吗?还是说,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们二房只是外人?”
韩孝周说完也不等韩老头做何反应就转身大步离去,走的毫不迟疑,头也没回。
陈氏在后面嗷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反了,都翻天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一个两个的都是白眼狼啊……”
光光可不管陈氏如何哭喊,用衣服兜起盆里一半的豆面饼子气哼哼的走了。
韩老头嘴唇抖动了几下,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话来,或者他说了什么,可惜韩孝周和光光都走远了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