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对外面吩咐:“守在门口。”
门外出现一个头戴鸭舌帽穿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门被关上,男人小心地将虹姐抱在床上,为她擦去额头的汗珠。梁虹打趣道:“我死不了了。”
年轻女人满面关切:“虹姐,忍着点。”她掀开虹姐的衣服下角,动作麻利地清创止血,又掏出针管注射药液。
林阆缩在墙角,不敢发出一声。她看虹姐忍痛的样子,自己也跟着感到疼。男人紧握住虹姐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林阆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和爱意,不由为之动容。
“伤口有感染,需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年轻女人整理好绷带。
虹姐语气坚定:“回西市,我还挺得住。”男人迅速将她抱起。
“地上是顺子的衣服,帮我带回去。”
年轻女人点点头,捡起了那件男士外套。
正当他们要出门时,虹姐指了指林阆:“带她一起走。”
门已被打开,他们齐齐看向墙角呆若木鸡的林阆。
“林阆。”虹姐虚弱喊出。
也许是虹姐流露的期待,也许是他们的神秘不同,也许是男人看向虹姐时的深情……林阆在多年后忆起,却仍然不清楚自己那时是因为什么,追随而去。
门被鸭舌帽男人关上,林阆听见声响才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走了出来。她刚要开口,年轻女人对她道:“放心,我们会安排人帮你整理。”年轻女人身形微胖,一双细长眼睛仿佛能将人看穿。
林阆闭上嘴巴,走下了忽明忽暗的楼梯。
小区门口,两辆轿车在昏暗中车灯醒目。车内人看到虹姐,纷纷下车迎候。林阆再次感到腿发软。他们,真的很像黑社会。
男人将虹姐抱进了第一辆车里,年轻女人随之坐上车。男人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想起了什么,转身嘱咐道:“三七,照顾好这个姑娘。”
三七,就是鸭舌帽男人。他点点头,然后对林阆伸出“请”的手势。林阆默默地坐进后座,极力克制自己的害怕。两个男人分别从两边上车,她被迫坐在了中间。
在前开车的铜元好奇地扭过头看向林阆,被坐在副驾驶上的三七一把将脑袋转了过来。
如坐针毡、进退两难、悔不堪言……林阆全身僵硬,她不安地攥紧了双手。
车内气氛异常,前排两人时不时地通过后车镜观察林阆。坐在林阆左边的张扬咳了两声,问出好奇:“你,和虹姐什么关系?”
林阆闻声向左侧头,男人用手摸着嘴唇,一脸玩味地盯着她。他衣袖卷起的手臂上布满纹身。林阆匆忙回过头来,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右边的昊子发出轻笑,他将手臂摊在椅背上,语气轻佻:“张扬,你这样会吓坏小妹妹。”说着伸手勾起林阆的一缕头发在指间打圈。
前排两男人一起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