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清晰。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不过到如今，江大力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是不会贸然去回想那位皇者的具体相貌特征，这也就是他不去贸然多想有关天地之秘的原因，但不多想，也不意味着从此就不再探索调查，因为他预感，随着日后渐渐逼近破界境，这将是他无法回避的问题......
“我这算不算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呢？也不算......毕竟只要我想变得更强，最终这件事都是无法回避的，破界境......破界境......不知道所谓的破界，是否便是具备破开世界屏障的力量？”
“若是如此......那么我只需要突破跨入破界境，就可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么想的话，只需要修为点足够多，好像就可以轻易达成了，但......真有那么简单吗？”
江大力心内一声轻笑，倏尔睁开双目，眼内一缕精光一闪，耳朵微动，便听到了殿内一旁的各个房间中，萧峰等人或是熟睡、或是打坐修炼的呼吸动静，唯有神行太保似在翻阅书卷。
而就在隔壁房屋内，王语嫣和慕容青青这二女居然还在喁喁细语，这二女竟是秉烛夜谈，不知在议论些什么。
有关涉及广成子以及天地之秘的一些事情，他只是简单的告知给众人，并未作过多解释。
这方面的事情，连他也不愿在此时过分深究，众人知道得太多，并没有什么益处。
对此，众人虽不是特别能理解，却也给予了他充分的信任，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至于破碎虚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江大力现在也已是彻底清楚，无上宗师令东来闭关的那处十绝关，他已不打算去了。
若是他没有猜测，破碎虚空，其实便是当年无上宗师令东来所创的，区别于寻常归真体系的另外一条道路。
这样的一条新道路被曝光后，便使得后来江湖中一些自诩世间寂寞无敌的绝顶高手，纷纷趋之若鹜、狂热追求，而血手厉工便是其中之一。
也许，于正常的按部就班突破到破界境的强者来说，破碎虚空也即是一条剑走偏锋的捷径岔路，这一境界，或许也可达到破界境的那种状态，但却会招致“天”的注意，这大概也是为何广成子在证道破碎金刚之后发出一声惨叫的缘故。
江大力猜测，可能广成子在当时是遭受了天谴。
不过对方本就是破界境的强者，即便在当时遭受了天谴，也许下场也不会太凄惨，现在未必就是真的死了，但大概率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其留在世间的仙骨遗蛻便是证据。
这种结果，也是令他在猜到之时有些啼笑皆非，同时也产生启迪，对方之所以在破界境后还追寻什么破碎金刚，大概是想获得肉身上的突破，但这一突破，却反而可能引来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