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陷害我?你居心何在?”
“傅少,冤枉啊,小的哪敢陷害您啊,按照以往的惯例,但凡被您送入大牢的犯人,不都是要严刑拷问的吗?”山羊胡狱卒连忙解释起来,简直快要被吓哭了。
听到这话,江天河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平日里,你就是这么胡作非为的?看来我真是对你太纵容了。”
“舅舅,您别听这个狗东西胡说,他肯定是受人指使,想要陷害于我,我从未…………”傅樾极力想要解释。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江天河便打断道:“住口,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算账,给我滚回家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家门半步。”
“舅舅,我…………”傅樾还想说什么,可在看到江天河严厉的眼神后,他当即闭上了嘴巴。
他哪里会看不出来,江天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如果不乖乖听话,后果肯定很严重。
他心中算是将山羊胡狱卒给恨死了,要不是这个狗东西乱来,现在又乱说话,他哪会被江天河呵斥?
狠狠的瞪了山羊胡狱卒一眼,傅樾不敢在此逗留,连忙离开大牢,往自家赶去。
他心中其实倒也不是很担心,问题真要很严重的话,江天河就不会只是让他回家去待着了。
想来等江天河的气消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江天河将目光投向狱长,斥责道:“吴峒,看看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你就是这样管理大牢的吗?”
“属下知错,请城主责罚。”狱长将头深深埋下。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他这是被山羊胡狱卒给坑了,其胡乱用刑,结果动了不该动的人,如今是相关人等都难逃罪责。
江天河沉着脸,道:“这个人交给你处理,我不希望今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是,城主。”
狱长连忙应道。
随即,他向刑架走了过去,将山羊胡狱卒身上的枷锁解开,然后看向了苏晨。
苏晨微微思索,将雷电软鞭给收了回来,江天河都亲自出面了,他倒是不能再一意孤行。
狱长一只手提起山羊胡狱卒,径直向外走去,其他狱卒也都纷纷跟了出去。
不用想也知道,山羊胡狱卒这次的麻烦大了,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最惨的情况是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苏晨看向江天河怀中的江清影,眉头顿时紧皱,“是毒素扩散了吗?”
“是的,爆发后的毒素更为猛烈,渗入脏腑、经脉和骨髓,难以拔除。”江天河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苏晨叹息了一声,“若是听从我的劝告,又何至于弄成现在这般模样?”
“此事是傅樾做得不对,我代他向小友道歉,还请小友一定要助我搭救小女。”江天河放低姿态恳求道。
平日里,他是充满威严的寒江城城主,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想救女儿的父亲。
苏晨摇头道:“连城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