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哥失踪前重组五旗,大有革故鼎新之志,怎么又弄了个劳什子五龙教会出来?报纸上说,那五龙教会的会规教义,是教首自称得了天母真传,点化五龙,救苦渡世这说话也不是天保哥的风格想派几个人去探这五龙教会的底子干脆叫侄侬传信去安南,就说……那是什么?”
郑秀一指海上,只见烨烨生辉,伴随着轻微的轰声,一团圆鼓鼓的铁皮在水中载浮载沉,仔细一看,还有个人影抱在上面
“救人,把那铁玩意儿也打捞上来看看小心点”
高里鬼们奉命布网搭板,人倒是好说,只是把水下的铁壳子打捞上来花了不少力气
中间有个小插曲,郑云升爬到铁壳子上面的时候,那铁壳子活物一般大肆震动起来,但很快彻底熄火了,似乎失去了动力,既要沉海幸亏铁钩下的及时
这是一只已经损坏的小型潜水艇,表面沾满了漆黑的海草,一个丑陋的乂字裂痕几乎要把潜水艇一半两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残骸,和几只叫不上名字的动物尸体,可以想象们遭遇了极其惨烈的灾难
红旗的水手们围着铁壳打转,们走南闯北,见识不可谓不广,却依然对眼前的玩意儿啧啧称奇
船上的大夫老杆子捏住鲁奇卡的下巴端详了一会儿:“还有气,好像是个女孩”
郑秀瞥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鲁奇卡,头也不回:“是男孩”
郑秀走到潜水艇身边,认出上面依稀可见的赫仑船厂标志,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
也不知道老杆子用了什么土方,只是点燃一种状似人形的发红烟草在鲁奇卡鼻子边上晃了晃,就引得鲁奇卡大口的呕吐清水,没一会儿就苏醒过来
索黑尔拿着放大镜围着潜水艇转了好几圈,呼吸逐渐急促,终于叫道:“圣沃森!是圣沃森的传奇潜水艇珍妮!老天,居然见到圣女王奖的学者可是的粉丝!”
鲁奇卡迷迷糊糊地睁开,环顾了一圈,想挣扎坐起来,被老杆子按下:“别动”
指了指鲁奇卡的大腿,上面被尖锐的玻璃刺穿,伤口的皮肉和湿漉漉的连体裤搅在一起,不仔细看不容易发觉
“要先消毒,然后上药运气不错,在海水里跑了这么久,伤口居然没有感染”
“谢谢们救了,叫鲁奇卡”
郑秀笑吟吟地走到鲁奇卡身边蹲下,用藕荷般的手臂撑着脸打量对方:“高兴地太早了,小美人们是海盗,专门打劫绑架们这些飘扬过海的红毛客,拿过圣女王奖的学者,值多少钱?”
海上刮过一阵微澜,索黑尔盯着眼前黑发飘飘的郑秀,苦笑着举起双手:“女士,分文没有,东印度公司也不会为一个印度裔的小学徒支付赎金的”
“这说了可不算”
索黑尔急匆匆走过来:“圣沃森先生呢?们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