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啊,是忙着准备礼品,才误了时辰”
“克洋不要为开脱,这些年给添的麻烦还少嘛?”
天放先生怒斥一句,才勉强冲朱昌运拱手:“老夫教子无方,让大人见笑朱大人快快入席,莫再折煞老夫了”
天放先生说罢,气氛才重新欢快起来,众人归了座位,又赶上几道热菜,这才开宴众人举杯敬了天放先生天放先生以茶代酒,谦谦饮了一杯,没一会,陈寒才跑回来:“爹,吩咐门口的人来,等弟弟来了,叫直接回家思过去”
天放先生听了才道:“也坐吧,张罗一天了,知道不易”
陈寒含蓄地笑了一声,才坐下,天放先生才如梦方醒地抬头:“啊,这小侯爷和李镇抚,是到了的吧”
“哈哈哈,老爷子,您才想起来啊”
李复开哈哈大笑“到了便好,到了便好知道小侯爷爱听莫后光的弹词,才请了来”
天放先生笑呵呵地回应,来回看了几眼在座的客人:“额,那李镇抚是……”
李阎放下手里的筷子,大拇指抹了抹嘴角才道:“大宁卫左司镇抚李阎,见过天放先生”
天放先生不以为忤,笑容和蔼:“久闻李镇抚威名,是武曲下凡,星君再世镇抚可记得一位吴唯忠老将军?”
李阎听了挑了挑眉毛:“和吴老将军曾在朝鲜一同抵御倭寇,有袍泽之情”
“和吴老将军是故交,也是听提起,才知道的名字,可惜地是,年前已经故去了,去吊唁,灵堂上的人不多,都是些趋利避害的小人”
天放先生说罢,有些哀伤地垂下头李阎听了拿起杯子,起身站起来:“敬天放先生一杯”
陈天放哎呀一声也站了起来,连带一大群人都纷纷起身“岂敢岂敢”
两人同时仰起脖子“坐,大家坐”
天放先生摆手李阎也坐下,心中暗自沉吟:“总督迎门,知府开路,一声咳嗽也牵扯满堂的权贵,好一个天放先生”
这时候,门口突然骚动起来,好一会儿,才有个伙计进来,在毫不起眼的角落找到知县郑渊宁,与耳语了两句这位郑大人听了点点头,抬手向桌上众人告罪一声才走出去另一边,天放先生正和朱昌运攀谈“虽说这儿子不肖,可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太过顽劣,也不知怎么安顿,这次请朱大人来,是想让这不肖的儿子,进漕运衙门历练历练,去去身上的娇气”
这时候的天放先生,絮叨起来和寻常的老人一般无二,都是一副长吁短叹的模样门口郑大人脸色死灰地走进来,左右张望,和宁波知府吴克洋的眼神对视在一起“额,老师”吴克洋起身:“弟子失陪少顷”
“去吧去吧”
天放先生笑容和蔼吴克洋躬身而退,一片嘈杂中,和郑渊宁到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