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名,潮义的印象里,自己当时笑过一次,此外,便没有了
白盏棠不知道这信是哪里来的,可杀潮义三个字却看得清清楚楚,整个红旗帮,够资格这么说话的,本来也没有几个
他知道潮义这时候心情不好,只退到角落,不去打扰他不料潮义没一会儿站了起来
“这一趟麻烦先生了,还请先生把这封信的火漆修补好一百吊钱,随后我便送到府上,”
“小事小事”
白先生拿起那纸张,顺着缝隙塞进信封,随后拿起工具材料施为起来
整个过程,潮义静静地在一旁,点起一只水烟袋,吞云吐雾
大概两杯茶的功夫,那信封已经完好如初
“潮义哥,既然事情办完了,那我也不打扰了”
白盏棠说
不料潮义当即拒绝:“先生不能走”
白盏棠一抬头,咽了一口唾沫才强声问道:“潮义哥这话何意难道是要过海拆桥么?”
潮义站起啦满身煞气,却是毫不遮掩地点了点头:“我刚才说的清楚,钱,我会一分不少地送到府上,可人,我不能活着放回去”
“你!”白盏棠怒指潮义:“你得知道,我来这儿的消息,我的妻子儿女全都知晓,我若平安回去,自当守口如瓶可我要是死在这儿,你破信这事儿,没几天就尽人皆知了”
他后脑全是冷汗,话里条理清晰:“想来潮义哥未来几天忙得很,不想打草惊蛇吧?”
潮义一愣,想了半天,头低了下来
白盏棠刚松了一口气,潮义猛地抬头拔枪扣动扳机,黑沉沉的子弹带着充斥整间书房的海腥味,贯穿了白盏棠的胸口
“砰~”
潮义推开椅子,走到倒在血泊里的白盏棠面前
“白先生,对不住了”
白盏棠的嘴里不停吐出血沫子,半天才勉声说:
“我,我实在不明白~我替十三牙行仿造过账本,替府台戳穿过小妾私通的来信,这些人有理由灭我口,却没一个动手,我替你拆出有人要杀你的信,你却要杀我,这是何道理?”
潮义面无表情:“夫人要杀我的信,流传到我手下兄弟的耳朵里,有损夫人的声名”
“你,你失心疯么,她要杀你”
“是啊,是夫人要杀我,换作天保仔要杀我,我是不服的”
白盏棠满脸的不可置信,那表情最终定格在潺潺流动的黑血当中
潮义探了探白盏棠的鼻息,转身去拿桌上的信,挥手散去上面的油墨味道,一双灰暗的眸子里烛火的倒影
“夫人,有心了”
……
卧室里头,潮义的妻子杨氏搂着熟睡的女儿,外头一声枪响,她身子一抖,搂紧了怀里的女儿
半天,外头有人声闹了一阵,还有擦地和拖动重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