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好事,只是你的身份,容易受猜忌”
“我听说倭人要和谈,朝廷会答应么?”
“八成是会的朝廷没钱了”
“罢了,跟我没关系”
“这是什么话,你的仗还有的打”
“哈哈”
两人话题一住,余束掀帘看着两人
“……”
“走了”李阎说道
“嗯”宋懿颔首
李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余束把手伸了过去,李阎也没客气,搀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大月盘空,平壤城的夜幕一片深蓝色
李阎腰背挺拔,半天才说:“如果我出生在这里,我大概会活成宋懿的模样”
余束没有理会李阎的感慨,而是把一个红色葫芦塞进李阎的手里
“老刁的酒葫芦里,是我答应给你的报酬,这次我们真的两清了”
她嘴角狭隘的一翘:“我想你一定喜欢”
“为什么脱离阎浮”
“为什么这么尽力帮明国?”
”……“
余束换了个话题:“我要走了”
“山水有相逢”
余束开怀大笑:“跟你说话真是省心,真的不考虑跟我?”
“怕死”
余束收敛笑意,眉眼阴沉
“以后你成了气候,别来惹我”
“看吧”
余束再不多言,几步就没入长街上的一片黑暗之中,水乳交融
“山水有相逢”
李阎重复了一句
“大人大伙都等着你呢”
王生带着黑色眼罩,脸上的稚嫩淡了许多,取而代之是一股子干练之气,与诸大名联军恶战之后,一干跟随李阎的老部下各有封赏,刁瞎眼年级大了,只求了五百两白银的赏钱,王生年纪还轻,却在李阎的极力推荐下任了把总的职位,此刻已经是正经的武将出身
李阎脸上露出笑意
“走,喝酒去!”
另一方面,厅中庆功宴上一片喧腾热闹,易羽推杯换盏,满面红光,倒是阿朏在椅子上两只脚丫晃啊晃的,脑袋越过和众将勾肩搭背走进厅中的李阎,望向他身后的一片黑暗
……
日本国内,大阪
眼前明使手持敕谕,浩命,金印,正宣读万历皇帝的亲笔诏书,58岁的丰臣秀吉脸色平静,听罢身旁使译的翻译,眼中阴沉一闪而逝,久久才一声叹息
“龟纽龙章,远锡扶桑之域,贞珉大篆,荣施镇国之山嗣以海波之扬,偶致风占之隔,当兹盛际,宜讚彝章咨尔丰臣平秀吉,掘起海邦,知尊中国,西驰一介之使,欣慕来同,北叩万里之关,恳求内附,情既坚于恭顺,恩可靳于柔怀兹特封尔为日本国王,锡之诰命,于戏宠贲芝函,袭冠裳于海表,风行卉服,固藩卫于天朝尔其念臣职之当修,恪循要束,感皇恩之已渥,无替欵诚,祗服纶言,永尊声教,钦哉!”
……
“你完成了本次阎浮事件和特殊阎浮事件,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