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道:“这位官差,你搞错了吧zuiqiang8☆cc是他们规定的谁的诗词要是能胜过那位吴公子,就可以以六折的价格购买这里的丝绸zuiqiang8☆cc
在下不才,刚才略胜了那位吴公子一筹,按照规定,自然可以以六折的价格购买这里的丝绸,何来哄抢货物之说zuiqiang8☆cc”
“虽是如此,但你们一下子买两百万宝钞的丝绸,未免也太显眼了点zuiqiang8☆cc”此时,官船里忽然钻出一个青年书生,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淡淡地说道zuiqiang8☆cc
那名青年书生年纪也就二十七八岁,长得还算是周正,身穿华丽的衣着,看样子,应该是非富即贵zuiqiang8☆cc
此时,火爆脾气的常森再也忍受不住了,借着酒劲儿,扯着嗓子骂道:“奶奶的zuiqiang8☆cc做买卖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爱买多少就买多少,你管得着吗?”
那名青年书生被常森一骂,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沉着脸说道:“放肆,我看你们肯定是哪家不法商贩的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提前知道了周记绸缎庄的试题,这次就是想着这次机会进行敲诈,囤货居奇,还不从实招来!”
常森勃然大怒,贵为开国公公子的他,何曾受过这等来历不明的人的此等侮辱,更何况,他的手下仅仅是几名捕快zuiqiang8☆cc
借着酒劲发作,常森似乎是恢复了当年的常遇春之勇,想要上去跟那几个人比划比划zuiqiang8☆cc
此时,朱桂却一把拉住他,淡淡地笑道:“这位公子不知是何方人士?有什么证据说我们进行敲诈?”
那名青年书生其实也是想故意吓朱桂等人一下子,让他们知难而退,他也知道,能一次拿出两百万两宝钞买丝绸的人背后肯定不简单zuiqiang8☆cc
但是,这件周记绸缎庄有他们家的股份,他可不能让这小子在自己这里白白沾这么大的便宜zuiqiang8☆cc
他刚才问过了,这几个人说自己是从安徽来的,且不管是他们从哪里来的,即便他们背后有官服的人自己也不害怕zuiqiang8☆cc
因为现在是洪武年间,当今皇上最恨贪污犯,他背后的官员即便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否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zuiqiang8☆cc
那青年书生不是不知道世道险恶,应该谨慎行事,但是朱桂这次是真的踩疼他了zuiqiang8☆cc
若是朱桂挑个几百几千两银子的丝绸,他即便知道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是自己这边有言在先,赔点就赔点,权当是负了广告费了zui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