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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知道他们会来，直接说道：“两位掌柜，我们所求的东西，应该是一样的f4xs ⊙cc
即，找出此案的真相f4xs ⊙cc让真凶付出代价f4xs ⊙cc”
“...”
孟成业双目通红，沙哑道：“李小郎君，你相信聂石磊无罪么？”
“我并不完全相信聂石磊无罪，只是现在李申斌的嫌疑更大一些f4xs ⊙cc若最后调查发现聂石磊才是真凶，我也不会阻止孟掌柜复仇f4xs ⊙cc”
李昂淡然道：“两位在长安城耳目众多，所以希望你们能在三堂会审筹备阶段的这几天时间里，保护好所有民间证人，防止他们受到外界压力，临时更改口供f4xs ⊙cc”
“可以f4xs ⊙cc”
金无算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不过我想知道，李小郎君为什么要在这起案件上插一手，之前刚听说，那位常襄郡王的病症就是李小郎君你宣布的f4xs ⊙cc”
“治病是治病，公义是公义f4xs ⊙cc”
李昂淡淡道：“我给常襄郡王查看疾病，又不意味着我跟他是朋友f4xs ⊙cc更不意味着我会看在他的面子上，违反虞律f4xs ⊙cc”
“那李小郎君就不愁么？”
金无算抬起手指，指了指天上，“和...那里的关系f4xs ⊙cc”
虞帝？
李昂嘴角稍稍扬起，“金掌柜别说笑了f4xs ⊙cc我是学宫弟子f4xs ⊙cc”
学宫历经两代，历史比虞国还要悠久f4xs ⊙cc两朝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学宫还是屹立不倒f4xs ⊙cc
对于皇权，根本不像朝廷机构那么依赖f4xs ⊙cc
李昂作为学宫状元、理学学会会员，根本不需要因为惹了皇帝小小的不快，而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f4xs ⊙cc
至于李姓宗室的那些亲王、郡王们的反应...
需要在乎吗？
李昂目送金无算与孟成业离去，这两位回去之后，必然会用自己的渠道，继续调查此案线索f4xs ⊙cc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用证据f4xs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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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李昂一直在跟进调查f4xs ⊙cc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镇抚司等部门，都派遣了各自差役，在东市各地分开调查，得到的结果大差不差，没有取得太多进展f4xs ⊙cc
常襄郡王府上的那辆马车残骸，李昂也看过了，被烧得只剩下几小块木炭，根本看不出线索f4xs ⊙cc
如果马车没有被彻底拆毁的话，李昂也许还能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想办法检测一下血迹f4xs ⊙cc
比如用联苯胺、邻联甲苯胺、无色孔雀石绿等血液检测剂f4xs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