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沉不住气?”
“那是本侯的儿子!”夏荣山猛地抬高嗓音,对上夫人的目光,又瞬间蔫回去,“夫人也知,生儿……生儿身子骨不好,在侯府中时,就病恹恹的,如今……如今到了王府……夫人也知,那王爷就是个不懂情情爱爱的粗人,如何能照顾得好我们的生儿?”
裴夫人冷笑不已:“不懂情情爱爱的粗人?侯爷,这话是说你自己呢,还是说王爷呢?”
夏荣山一时语塞,继续摆弄起怀里的长弓,嘴里嘟嘟囔囔:“我的生儿啊……我的生儿真是命苦!”
“侯爷!”裴夫人忍无可忍,起身走过去,将长弓夺走,“若生儿真有事,王爷岂会不告知侯府?就算王爷当真不愿告知侯府,生儿身边的夏花也该回来,与我们说清楚真相nnxsw♜cc”
夏荣山犹如醍醐灌顶,恍然醒悟:“是啊,理当如此nnxsw♜cc”
裴夫人取出帕子,细细擦拭起长弓:“侯爷在上京城中多年,当知流言蜚语害人,更甚刀光剑影nnxsw♜cc生儿多咳嗽一声,面色多苍白一分,皆会被有心人视为不祥之兆nnxsw♜cc”
“……你我夫妻二人,皆是生儿的后盾,若他在王府中不如意,尚且还有退路可走,可若我们都乱了阵脚,生儿在王府中要如何自处?”
镇国侯夏荣山被夫人教训得服服帖帖,安心用了晚膳,但等到夜深,依旧在榻上辗转反侧,似乎闭上眼睛,就能瞧见夏朝生奄奄一息的模样nnxsw♜cc
裴夫人躺在夏荣山身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nnxsw♜cc
她自然知道夫君的担忧,却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nnxsw♜cc
她为人母,只会和夫君一样担忧nnxsw♜cc
“罢了罢了nnxsw♜cc”裴夫人睁开眼睛,无奈地拉住了夏荣山的衣袖,“明日,你我夫妻二人,去王府走一趟吧nnxsw♜cc”
夏荣山豁然睁开双眼:“夫人不怕流言……”
“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胡说去nnxsw♜cc”裴夫人轻哼道,“难不成我的生儿,还能被他们念死不成?”
“夫人不要说那个字,晦气nnxsw♜cc”裴夫人苦口婆心地说了那么长一句话,夏荣山却只在意其中的一个字,甚至慌忙捂住了裴夫人的嘴,“快呸三声nnxsw♜cc”
裴夫人:“……”
裴夫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转身睡觉去了nnxsw♜cc
夏荣山又兀自在榻上烙了会儿饼,待天方将明,立刻爬起来,匆匆忙忙唤醒裴夫人,直奔着王府去了nnxsw♜cc
这日,夏朝生也醒得早nnxsw♜cc
他因为腹中的孩子,胃口变化得快,前日还能喝两口鸡汤,后一日就连鸡汤的味道也闻不了nnxsw♜cc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