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说:“那时候我妈妈说要带我去买特别特别好吃的棉花糖fwimg● com我并不知道她已经跟我爸离了婚,我只知道在这之前爸妈大吵了一架,他们经常吵架,最后都会和好,我以为那一次也一样fwimg● com可妈妈没有带我去买棉花糖,而是带我上了飞机,离开了这里,她说,淼淼我们再也不回来了fwimg● com”
被妈妈拉上了飞机,说要离开这个她一直生活的地方,她记得她哭了fwimg● com
她哭得好伤心,她问妈妈,见不到爸爸怎么办?见不到陶冶哥哥怎么办?
妈妈也在哭,抱着她不停的哭,自言自语的说:“淼淼,就让这个地方留在回忆里吧,遗憾也好,怨恨也好,都留在这里吧fwimg● com”
那段艰难的岁月,不论过去多久都是她的痛fwimg● com温淼吸了吸鼻子,压住翻滚的情绪,她努力挤出一抹笑,尽量用最轻松的表情面对他,她轻声问:“你有纸和笔吗?”
陶冶还陷在她说的那句话里,他能感受到她的沉重和伤感,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拉扯,闷着的疼fwimg● com
过去的六年,他的小朋友都经历了什么fwimg● com
那种无力和心疼席卷着他fwimg● com
他一直以为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她才消失的那段时间,他生气过恼过怨过,他讨厌被欺骗fwimg● com
虽然之后听说了温治韦再娶的消息,这才得知温淼被判给了母亲,他们母女俩走了fwimg● com
但他还是觉得生气,就算是这样,那她为什么不联系他?一次都没有过fwimg● com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fwimg● com
他习惯了身后总跟了一条小尾巴,他习惯了总有人在他耳边说一些无聊的废话fwimg● com
突然有一天,这个人消失了,消失得毫无预兆fwimg● com
所有的不习惯都像疯了一样折磨他fwimg● com
初二到高一那段时间,是他过得最煎熬的日子,浑浑噩噩天昏地暗,一团糟fwimg● com
直到后来渐渐又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习惯生活的无味与枯燥fwimg● com
“陶冶?”
温淼跟陶冶说话,陶冶半天没反应,温淼就又叫了他一声fwimg● com
飘远的思绪被拽了回来,陶冶无神的视线渐渐聚了焦fwimg● com
他反应慢半拍的从卫衣兜里摸出了一个小文件袋,里面装了准考证和笔fwimg● com预赛结束了,这张准考证也用不上了,于是他把准考证和笔拿出来递给了温淼fwimg● com
温淼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