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臊红了,她焦急的解释:“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机叔叔笑呵呵的打趣道:“这多正常的事儿啊,让我想起了我高中那会儿早恋的事儿,年轻真好呐。”
温淼光是一听“早恋”俩字儿,眼睛都瞪圆了:“没有!我们没有早恋!我们只是同桌!”
温淼拍了拍陶冶的胳膊,着急得很:“你跟叔叔解释一下呀!”
陶冶抿着唇乐了好半天,他懒洋洋的靠着椅背,搭着腿,歪着脑袋挑着眉盯着她。没有回应她的求助,而是反问:“人家叔叔说自个儿早恋的事儿呢,你激动什么啊?”
温淼一怔。
陶冶嘴角的笑忽而变得玩味起来,他饶有趣味的问道:“怎么?你.....心虚啊?”
把温淼给问懵了:“我心虚什么了?”
陶冶抬起手,一副“我什么都懂”的表情:“得得得,别解释了,越描越黑,我都明白。”
温淼一脸问号。
可渐渐回味这句话,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儿了。
总觉得,被陶冶给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