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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那女子特意嘱咐苏浅儿只有一首曲的时间,听完即刻出来bqg56點cc
进了房间,瞬间安静的了许多,外面的热闹与房间里的安静相差很多bqg56點cc房间里弥漫着女子闺房中的胭脂香味,倒比楼下清香许多,外间摆着一道抚琴,旁侧便是四方雅座bqg56點cc
“公子请上坐bqg56點cc”
曾忆忆从里间掀开纱帘出来,步态曼妙,声音清脆bqg56點cc苏浅儿看到她带有警觉的脸色,正在审视着她,从正面来看,曾忆忆算不得倾国倾城,容貌秀丽可人,神态斐然bqg56點cc
她在招呼苏浅儿坐下以后,也缓缓落座在抚琴旁边,问道:“不知公子喜欢听什么曲子?”
苏浅儿回过神来,回道:“弹首姑娘最喜欢的曲子吧bqg56點cc”
曾忆忆本来准备触摸琴弦的手扬在半空中,她回过头再次望着苏浅儿,“公子是来听曲的吗?”
“当然!”
“既是想来听曲的,哪有要弹小女子喜欢听的曲子呢?若公子并不是想来听曲的,那就请回吧bqg56點cc”她声音干脆利落,倒不同于青楼中其他女子bqg56點cc
苏浅儿挥了挥手中折扇,低沉着声音道:“一个人,一副琴,弹自己喜欢的曲子,能识得用心二字,才能听出音律之妙bqg56點cc”
曾忆忆不再答话,垂首开始弹奏,待她弹起,音律中带着淡淡的哀伤,她的琴艺果然不错,就连玉桃也听得如痴如醉bqg56點cc
她弹奏之间,苏浅儿起身绕到她的身旁,细细的观望着她,而她只顾低头抚琴,丝毫没有受到干扰bqg56點cc
一曲终了,曾忆忆起身来到桌前,倒满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于苏浅儿,敬道:“今日第一次见到公子,且公子说是安将军的故友,在此忆忆敬公子一杯bqg56點cc”
苏浅儿见状有些尴尬,她根本没想到还要喝酒的,于是推拖道:“曲子已听,酒就不必喝了,在下告辞bqg56點cc”
说着准备要走,只听曾忆忆在背后说了一句“这里岂是公子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bqg56點cc”说着喊了两个壮汉拦住了去路bqg56點cc
“曾姑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听完曲子还要留人过夜不成?”苏浅儿有些生气她的做法bqg56點cc
“这要问公子,公子口口声声说是安将军的故友,不知可否报上名来,让我也听一听,说不定改日可以一同与安将军聚上一聚?”
没想到曾忆忆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很快就识破了她的谎言bqg56點cc她这一拦倒不要紧,只是吓得玉桃有些哆嗦,一直躲在苏浅儿的身后不敢出来bqg56點cc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