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办事,你今日冲到前厅,当着安王府人的面说出一些莽撞的话来,算是怎么回事呢?”
话说到这里,苏浅儿才明白过来祖母引她说话的用意,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虽然并不是她有意抛头露面,但话是已经说了出去,她也不想在祖母面前去说苏锦的不是。
只得嬉皮笑脸起来,一副厚脸皮的模样对着苏老夫人:“祖母说得是,女子本该安分,少出头。我当时也是急了些,瞧着那个孙二婆事事都站在安王府那边说话,所以就想着怼她两句。也好让她清醒一下,做媒是保的两家,可别太偏了心。”
苏老夫人已经吃好,又为她夹起菜来。看她吃得正香,便拿起手帕帮她擦下嘴角菜渍。才又轻声道:“很多事情,你未必看得清楚。这门亲事是由安王府提起,孙二婆是安王府指定的媒人,她的偏心肯定是有的。她极力想要促成这门亲事,一定是安王府给了她极大的好处,我们苏府素有清名,这一代里有你们三个姑娘。往后上门提亲的人家也是不少,孙二婆多少是知晓的,一旦两家婚事定下,那她自然也能稳坐安州城第一名媒的称号。不过凡事不可贪心,安王府如此急切的想要成亲,背后一定是有缘由的,你今日去了是怎么提点你二伯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