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温柔对待过
回家了,他就要先上交自己在食堂赚的打工补贴,然后每天在家还有干不完的活,喂猪喂鸡喂羊,捡枯枝拾柴火,哪怕是背着背篓去外面捡牛粪也是好的
总之不要闲下来,只要自己闲下来,母亲张春花就会找着活让自己做
敢回一句嘴,挨骂一整天
骂到最后的终点就会归结到自己的死鬼老爹身上,无外乎老陈你的死鬼死的早啊,自己逍遥去了,生个儿子不孝啊,自己命苦啊之类,通常一边哭一边骂,还都能把张春花自己感动的哭
张春花对外很要强,对陈明亮尤其严厉
陈明亮自己还想继续锻炼一下,那么早回家做什么
年底了,这个时节估计又要天天去杀猪吧,那些猪会给自己留着的,早晚都是自己要杀
这样可以赚取免费的猪下水,还能剩些猪肉回来
陈明亮不在家的日子,张春花也是卖熟食的,不过这些材料要花钱去收
连肠带肚一起的一整套要花两块钱甚至更多才能买下来,虽然成品能卖十几二十块,利润并不低,可还是感觉划不来啊,有免费能得的干嘛要花钱
陈明亮对期末考试还是有了一点点期盼
这段时间的努力学习,也开始有了一些心得,成年人的理解能力总比未成年人更充分,陆续还是能够学的一些东西
虽然没有准备的很好,考试说来还就来了
这次期末考试是分年级进行的,特地划分了考场,就是不太愿意让学生们作弊
初一年级和初二年级交叉着坐,互相换教室参加考试
陈明亮的考场还是在自己教室
看着有一半的同学出去,又来了一半的小毛孩子,一些人叽叽喳喳,一些人唯唯诺诺,近四十岁的自己,实在看不上那些小毛头
新来的小学弟第一眼看陈明亮,就冲着这付老相,我靠,监考老师您来这么早!
原本雀跃的心情立刻被打压了下来,大家像鹌鹑一样不敢大声说话了,乖乖按学号找到自己位置,坐等开考
直到真正的监考老师来,发现那黑货也是个学生,才知道自己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教室里环境条件还可以,并不冷
因为每个班都有一个铁皮炉子,烧蜂窝煤的,炉火烧的旺旺的
现在蜂窝煤也很便宜,只要一毛五一个,一天也就烧4到5个,每人交几块钱班费,一冬天够用了
好多学生故意把买多的馒头剩下来,等冷凉了放在蜂窝煤炉上烤着吃,烤的金黄酥脆,馒头皮可香了呢
还有些学生带些地瓜,花生之类的,也放到炉火上烤
这些熟的慢,就要自己一直守着才行了,不然扭头就会不见了的就这样,通常花生烤不熟呢也就被抢光了
陈明亮重生之后就没有参与这些活动了,太幼稚了,去跟孩子们争强,自己参与不进去呀
那么多年过去了,初中的同学们早就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