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女子,多少勋戚高官想要请她主持酒会,都还要排队呢,至于说长安城里的勋戚贵族子弟,就更难有机会了biqu10· cc”
“哦,原来是这样biqu10· cc”
秦琅差不多明白了,原来自己也仅是女校书的一个迷弟而已,可昨天老鸨去把他说的好像是玉箫的秘密情人一样,还赶鸭子上架的给他们弄了个铺堂之礼biqu10· cc
现在想来,自己不过是被老鸨利用了而已biqu10· cc
这老鸨不过是得罪不起柴令武,干脆把玉箫送到自己府上来,这算是祸水东引了biqu10· cc
“三郎,如今这样不是很好吗?长安城的女校书啊,如今被你独占biqu10· cc”阿黄呵呵笑道,要多猥琐有多猥琐biqu10· cc
“我还以为我跟女校书早就情投意合,暗许终身了呢biqu10· cc”秦琅道,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biqu10· cc
到得门前,只见原本紧闭的宅子,现在居然还有个老苍头守门biqu10· cc
“三郎回来了biqu10· cc”老苍头上来迎接biqu10· cc
“你是?”
“我是女校书买来的门子biqu10· cc”
进门,院里感觉有些变化,玉箫一袭纱裙,正指挥着几个女婢打开箱笼,把里面的东西摆送到厅堂房间去biqu10· cc
“三郎,你回来了biqu10· cc”
玉箫见到秦琅,上前屈身见礼biqu10· cc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看着满脸春风的玉箫,秦琅笑问,“这是?”
“他们是我新买的奴婢,以后就由他们负责看门、做饭、喂马、洗衣、洒扫、端茶递水等了biqu10· cc”说着,她把一叠奴契送到秦琅面前biqu10· cc
“还有这张biqu10· cc”
她最后又拿出来一张奴契,上面的名字却正是玉箫的biqu10· cc这是她自己的奴契,老鸨给了她biqu10· cc现在她又给了秦琅,只要到官府做个变更登记,她以后便是秦琅的奴婢了biqu10· cc
秦琅接过看了眼,然后递给了阿黄biqu10· cc
“阿黄,劳烦你再去趟长安县衙,找许县令亲自办下,就说办个放免还良的文书biqu10· cc”
玉箫听闻,站在那里怔怔出神,接着不由的泪水夺眶而出,喜极而泣biqu10· cc
自当年祖父得罪,她们家男丁皆被斩首或流放,女眷则皆籍没入教坊后,她就失去了自由,她向往着自由,却从不敢奢求有这一天,想不到现在,她不但离开了潇湘馆,甚至还立马得到了自由biqu10· cc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