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开始怀疑人生
这吊坠可不是镂空的,是全封闭性的,自己戴了多年都没有取下来过,不可能中途有虫子飞进去……
那它是什么时候存在的,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江小白拿起被叠成很小一团的符纸,仔细打量着符纸上那个虫子尸体,感觉到它的邪性浓到化不开,就蓦地问了一句:“这个是戴的那个,还是另外一个?”
“这个是的”柏星回道,“仔细看了,两个有着小区别,而且这个佩戴久了,表面也更光滑圆润一些”
“把另一个也砸开”江小白说
柏星却有些迟疑,“那个会不会也有虫子?”
刚才那声细细的虫叫真是让头皮发麻,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如果没猜错,虫子就只有这一个”
江小白看着符纸说道
柏星松了口气,就很放心的去砸了
江小白奇怪的看了一眼——
这孩子还挺听话
正在砸吊坠的柏星没有察觉到江小白慈爱与欣慰的眼神,这次凝耳听了听,确实没有那道声音传来,不禁长松口气,把吊坠里头的黄色符纸取了出来
这时江小白也打开了符纸在看
柏星看了她几眼,发现她正专注的看着符纸上的东西,不禁也来了兴趣,把自己手里的纸慢慢打开——
这是什么鬼画符??
柏星惊愕的看着纸上那些凌乱的线条,不呈规律,诡异的走向……
努力看了一会儿,把头都给看晕了,忙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就不敢往纸上看了
而此时的江小白却感觉疑惑得到了解答
纸符很正常,就是一种单纯的借运符,把某人的运势转移到某处,让其的人能够得益
这种方法不算麻烦,真正麻烦的是需要找到个好运势的人,否则符纸几乎生效不了
这不算是正派符篆,属于偏门,且这张符的画法也与耀月大陆有所区别,但她还是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
她目光从纸符上移开,柏星就借此把另一张纸给递了过来
江小白瞟了一眼,就知道两者是一样的
“怎么样,能看懂吗?”柏星有些忐忑的问
“嗯,长辈教了不少,画虽然还不会,但看懂还是没问题的”
江小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符纸就是借运用的,而且就符纸本身而言,那个木大师的话也有道理,因为它是消耗型的,再过上几年确实会慢慢失效哦对了,这个符阵是有些残缺的,接触久了会有点副作用,大概就是记忆偶尔会混淆不清,不过不严重”
柏星听了之后就更疑惑了,“记忆力确实有衰退……可不是说它是长久有效,不会衰减的吗?”
“那时不知道里面有蛊虫”江小白轻道
“蛊虫……是说那个虫子?”
“嗯,子虫留在这里,吸食身上的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