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太行了！”
赛虎舔着舌头，嗷嗷叫着：“苏老爷怎就知道小的好这一口，刷……”
它舌头一舔，便从苏文手里舔走了一块结晶，咔嚓几下，便将其嚼碎吞咽到了腹中。
苏文倒也发现，赛虎卷走的是较小的一块，吃完之后，它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苏文看：“我再吃一块，行不行，苏老爷？”
这时，苏文才发现，赛虎对他的称谓已经发生了改变。
“都给你……”
苏文轻笑一声，将手里的灵性结晶递了过去。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一块灵性结晶，就能让一头妖驴低声下气，甚至近乎谄媚地对待他？
“这东西，难道很稀罕吗？”
苏文不禁陷入了沉思。
在他的认知里，灵性是比较稀缺的。
但也不是稀缺到找不到的程度。
超凡者若愿意，可以自行析出灵性，将其变成结晶，用来调配秘药，或者用作他途。
死去的超凡者和超凡生物，也能析出灵性结晶，而且数量不少。
归墟世界里，灵性结晶除了是货物之外，还充当着一般等价物的性质。在归墟生活了一段时间的苏文，并没有把灵性结晶看成什么了不得的玩意。
“难道不是很稀罕吗？”
赛虎听到苏文这话，倒是吃了一惊：“灵性诶，这东西全世界都稀缺得很，要是我有足够的灵性补充，早就能化为人形了。”
咔嚓又吃下两颗灵性结晶，赛虎望向苏文的眼神便发生了变化。
“苏老爷……”
赛虎先是轻咳一声：“您缺个脚力，您看我怎么样，要不我把夏老头给卖了，我给您当脚力如何，我赛虎要求不高，一日三顿上好的草料，夜宵给我整点灵性结晶就好。”
赛虎一张驴脸上，还挤出了憨厚的笑容。
“呃……”
苏文听到这话，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这妖驴，也太好收买了吧，要求竟然这么低？
不过，一天喂一次灵性结晶，倒不是谁都能负担得起。
不过苏文并不为难，毕竟他有谢勋这渠道，可以通过献祭的手段，买到一些便宜的灵性结晶，而金坷垃那边，甚至还不用钱就能得到不少。
只是……
这样做怕是不好。
夏圭让妖驴救他脱险，他转手就把夏圭的坐骑给拐走，着实不太厚道。
做人，可不能这样子！
苏文当即婉拒。
“我与夏老哥情同手足，岂能横刀夺爱，抢他爱驴，赛虎，此话断不可再提……”
“苏老爷，你别介样！我跟夏老头没主仆关系，当初他就只说给我一点草料，让我跟他出去混一混，呸，他还要跟我拜把子，我没同意！”
赛虎也急了：“我老赛可是自由身，可不是他什么爱驴，要是爱驴，也是您的爱驴啊！”
“……”
苏文闻言，又是一愣。
“从长计议，此事从长计议，等我见过夏老哥，跟他商量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