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自己不得姑娘的喜欢。心中更是无比羡慕陶儿,能碰到那样的好主子。
梳过妆,姜明珠去给玉氏请安。
玉氏自打回京之后一直称病,明眼人谁不暗地底骂她一声蠢。既然做了出京看望女儿的面子功夫,又何必摆出这样一副样子来。说句难听的话,女儿是自己的,女婿到底还是陛下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遮家丑也不应如此挂相。
还有人感慨以前姜老夫人为人何等通达,幸好教出的孙子是个顶事的。若不然好好的百年世家,终会毁在他们夫妇二人手上。
姜明珠进去时,玉氏刚喝过药。
母女二人如往常一样说着话,说着说着自然说到姜沛身
上。提起大儿子,玉氏是很大的不满。大儿出生没多久就被婆婆抱去抚养,她这个当娘不知哭过多少回。大儿长大后和她这个亲娘不亲,事事都听婆婆的话。她这个当娘的毫无威信,他说给嫁妆就给嫁妆,那些东西都应该是明珠的。
“你别怕,母亲一定不会委屈你的。你大哥是男子,他哪里知道内宅的事。他日你出嫁,母亲会再给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不会比之前的差。”
“母亲,这辈子能当你的女儿,我死而无憾。我不在乎那些嫁妆,能留在父亲母亲身边尽孝就已足够。我是怕大哥不喜欢我,我怕他赶我走…”
“不会的,他不敢!”玉氏心揪起来,疼得搅成一团。她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为何要受这样的罪。“那个姜麓母亲不认,说什么都不会认的。在母亲心里,你才是我的女儿!”
帘子外,姜沛已听了一会。
母亲心冷至斯,难怪姜麓会生气。
他掀帘进去,惊得那对抱在一起的母女立马分开。他冷着一张脸对着姜明珠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同母亲说。”
母女二人都没料到他还会折返,玉氏面色几变。
“母亲,你刚才说明珠才是你的女儿,你将姜麓置于何地?”
“你是特意赶回来兴师问罪的?那个孽障和你说了什么?”
姜沛道:“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说你们半个字的坏话。她知道你不喜欢她,她说自己说错了话,害怕你更加讨厌她。”
玉氏不信,那个孽障多厉害啊,她怎么可能不告状。
“你少替她遮掩,我还不知道她。目无尊长粗鄙不堪,举凡她有明珠的一星半点,我也不至于被她气得一病不起。”
“母亲!”姜沛实在听不下去,姜麓举止大方言行得体,他竟不知母亲偏见如此之深。母亲在他面前这般诋毁姜麓,可见实在是伤透她的心。“我见过姜麓,她委实不像母亲说的那样。”
“这么说,你认为母亲在撒谎?”玉氏所得捂着心口。
“可能你们之
间有什么误会,你应该试着接纳姜麓。毕竟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才是我们国公府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