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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记得没错,是一百五十年了shanding♀cc”李昕拱了躬身shanding♀cc
“一百五十年了,我西凉的晋州丢了也有一百五十年了,是该让他回到我们西凉的怀抱了shanding♀cc”拓跋昊望向东方shanding♀cc
“陛下决定相信这封信?”李昕道shanding♀cc
拓跋昊叉手沉思,“我们西凉有句谚语,草里有没有兔子,拿棍子捅一下,给拓跋无忌一道命令,让他统领十五万大军围困晋城,若是城门洞开,先派小股军队入城试探,是计则退,非计则攻!”
“是,陛下shanding♀cc”李昕应了声是,退出大殿shanding♀cc
晋城shanding♀cc
孙家酒楼shanding♀cc
崔岩一身便服,望了身后一眼,见没有异常,他小二的引领下进了酒楼最里侧的包间shanding♀cc
关上房门前,他又探头张望了一下,这才在桌子边坐下shanding♀cc
在他对面,一个微胖的华服商贾正品着燕州美酒shanding♀cc
瞥了眼崔岩,他道:“先来一杯,这可是酒楼新来的燕州佳酿shanding♀cc”
“我的祖宗,现在我哪有什么心情喝酒,马上脑袋就要没了shanding♀cc”崔岩一脸苦相shanding♀cc
他本是投入窦家门下的一门客shanding♀cc
为了让他混入大颂禁军shanding♀cc
窦家故意将他驱逐出窦家shanding♀cc
其实则暗中扶持他,在他顺利进入禁军边军后,数年内屡次晋升,成了一名都尉shanding♀cc
后来又被调遣到晋城抵御西凉shanding♀cc
本来,他以为自己此生的就是在禁军中混混日子了shanding♀cc
没想到就在几天前,窦家人找到了他shanding♀cc
交给了他一个惊世骇俗的任务shanding♀cc
与西凉里应外合拿下晋城,叛逃西凉shanding♀cc
“这就大错特错了,西凉皇帝一向善待叛逃的大颂将领,你立下如此大功,他一定会重重赏赐你的,说不定还会几个西凉美女给你做侍妾,何乐而不为shanding♀cc”商贾慢吞吞地说shanding♀cc
“可,可要是失败了,我这脑袋岂不是就要掉了shanding♀cc”崔岩一阵焦躁shanding♀cc
商贾见崔岩心中不愿,脸色逐渐冷了下来shanding♀cc
他轻哼一声道:“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你身上背着一桩命案,这命案若是被揭发,你同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