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使用。
此外还有几瓶丹‘药’几枚符箓,一些‘玉’简和数百块灵石,储物袋中就只余下这些了,而这正是令方言疑‘惑’的地方。像祝长生这样惯于杀人夺宝之辈,不可能储物袋中如此干净整洁,看上去全部都像是自己辛苦积攒所得,没一件是巧取豪夺之物,这可能吗?
秦守义的储物袋方言已经看过,堪称丰厚之极,里面的物品虽然被方言看上眼的不多,但是种类之多‘门’类之齐全非常少见,绝不可能是他四处积攒而来,而且里面的东西有不少是自相矛盾或是完全多余之物,一看就是长期杀人夺宝的产物,因为东西太多,再有一些不易甄别的物品,只好全都保存了下来。
而这祝长生只怕不逊‘色’多少,若是此类东西不多,还可以说是其运气不如秦守义,或使其有一条更为隐蔽的出货渠道,可是里面一件都无,这绝不可能,除非他多年未‘操’此业了。可从昨晚的表现来看,此人也不是那种想要洗心革面之人。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此人还有一个隐蔽的贼窝,将平时获取的贼赃,和一些来不及售卖的东西全部存在那里,等到有机会再来处理。这种人的心理方言虽然不善揣‘摸’,可这样的事情方言以前也做过,当初在鄣水河边,他不是将那柄法器长剑埋了起来么。
再联想到此人拥有两枚火霹雳,方言心头不由得火热,这得拥有多大的财力才舍得一次买下两枚,还有那些平常用不上的巨额财货,那里怕是不亚于一座小型宝库的收藏,甚至比得上一个小家族数百年的积攒了。
方言赶紧将那些丹‘药’符箓之类的东西收起,在余下的那些‘玉’简中翻找起来,除了众多的法术类‘玉’简,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功法技艺类的东西,都是一鳞半爪,看不到出处也没有高深之处,可能是其平时做为借鉴之用。
其中一枚‘玉’简被方言找了出来,是‘混’在几枚心得笔记中的一枚,初看时都被方言气的差点捣碎了,原因无他,而是这没‘玉’简上记载的内容过于龌龊,全是这祝长生暗算他人杀人夺宝的记载和心得,每一次作恶的过程都记得非常详实,甚至还有经验总结,让方言越看越生气。
“这都是些什么人,根本就不配称作人类,典型的人渣、败类。”方言气得差点爆出粗口,这厮实在变态,将这等恶事描写的绘声绘‘色’,甚至其中多有被害者惨死时的场景,和一些虐待杀害的详细描写,都是用炫耀和自夸的语气写成,仿佛是在杀人后还不满足,还要偷偷地自我欣赏一番。
这恶贼着实该杀,只凭此人如此变态的心理,方言就觉得他死有余辜,恨不能再将他杀上十次才解恨。待方言冷静下来却又发现,此人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