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若彤答完再次给梁皇后行礼,垂眸跟着宫人往偏殿走去eyep☆org
梁文君闭目躺在床上,流云跪在床边抹眼泪eyep☆org
看到梅若彤进来,流云看到救星一般地膝行到梅若彤面前哭着哀求:
“县主,你劝劝我家姑娘吧,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药也没有吃,非要落了发才肯吃饭eyep☆org”
梅若彤叹了口气,示意流云跟着宫人出去,自己走到梁文君的床前坐了下来eyep☆org
梁文君的脸像纸一样的苍白,连嘴唇都是毫无血色eyep☆org梅若彤足足坐了半个时辰后,梁文君才虚弱地睁开眼睛对梅若彤说:
“梅姑娘,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没有活下去的力气了,可也不敢自行了断,不然就是有辱家门,所以遁入空门是我唯一的路了eyep☆org”
梅若彤只觉得心里无限悲凉,握了梁文君冰凉的手轻声劝道:
“梁姑娘,世间的路千万条,峰回路转间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一个更好的人在等着你呢?再说了,就算要遁入空门,可你这样不吃不喝不吃药,能活着进庵堂吗?”
眼泪顺着梁文君的眼角缓缓滑落,她呆呆地盯着帐顶喃喃自语一般地说:
“我只想速死,可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慢慢熬着吧,什么时候死了也就解脱了eyep☆org”
梅若彤轻轻地给梁文君擦着眼泪,试探着说:
“什么都会变,你怎么就知道他的心意不会变?再说了,如果有一天他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难道你不担心吗?”
梁文君慢慢转脸看着梅若彤,眼泪又开始汹涌而出eyep☆org
梅若彤知道自己的话触动了梁文君,继续耐心地劝梁文君:
“你也知道二殿下的性子古怪,皇后娘娘本就不喜欢他,若你因他而去,你觉得皇后娘娘会放过他吗?”
梅若彤的话显然更让梁文君忧心,她难过地哭着说:
“姑姑和殿下是我最牵挂的人,可我不孝,总还是把殿下放在第一位eyep☆org”
“那你就好好地活着,也许有一天你还能帮到李彦白,到时候他就知道谁是对他最好的那个了eyep☆org”
梅若彤话里这样劝梁文君,心里却极为不屑,就李彦白那种笑面虎加冷血动物,就该先狠狠地打一顿才好eyep☆org
然而,梅若彤的话终究从根本上触动了梁文君,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犹豫不决起来eyep☆org
梅若彤立刻叫门外候着的流云准备粥和药,又叫宫人端水过来给梁文君梳洗eyep☆org
流云欢喜得又是哭又是笑,伺候着梁文君吃完粥和药,直到梁文君睡熟了,流云和梅若彤才一起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eyep☆org
流云一到外面就跪下给梅若彤磕头,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