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嘛，你觉得呢？”
沈玄清打鼻孔里发出一个“哼”字，没有言语。
沈凡心里急躁，见沈玄清竟敢如此轻视自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忌惮徐邱燕的身份，他可能就直接开始骂人了。
而沈如封见沈凡这次竟然沉住了气，没有对沈玄清出言不逊，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沈家本家的小公子沈玄清，并不常出现在众人眼前，以至于沈家很多人都不认识沈玄清。
但他多年前曾经远远见过沈玄清一面，虽然时间过了很久，沈玄清早就不是当初稚嫩的样貌，但眉眼间却跟沈家家主越发相似，所以沈如封在第一眼觉得他眼熟之后，就一直不敢轻举妄动。
沈玄清身边其他人是什么身份，他不清楚，但是只要是跟沈玄清亲近的，就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得罪的。
眼下沈凡因为徐邱燕认出了天桓剑，而对徐邱燕心生忌惮，多少有了些脑子，没再大呼小叫，倒是让他多少有些心理安慰了。
若不是这小子是自己的弟弟，他真想直接将人推出去，任凭沈玄清处置。
虽然他不拿自己当哥哥，但自己却做不到对他坐视不理。
父亲说自己是妇人之仁，但若不是如此，恐怕他也不会将自己接回沈家，还安排在沈凡身边了。
沈如封一时想得有些远，心绪复杂。
而沈凡久久没得到徐邱燕的答案，也是心里火冒，眼见就要憋不住骂人了，却听徐邱燕那个故意吊人胃口的家伙，开口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我，就是你认不得的无名小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宁是也！”
这话一出，玄天宗众弟子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徐邱燕。
此人厚颜无耻的程度，当真是绝无仅有！
被盗了姓名的江宁，更是满心神兽过境，心里问候了徐邱燕一百零八遍。
就是表情管理大师沈玄清，听了这话，那平静的面皮，也是片片龟裂，嘴脸止不住地抽搐。
徐邱燕还冲江宁眨了眨眼，但凡是个有眼睛的，也就能看出来，徐邱燕这话是糊弄人的。
可偏偏就是有人眼盲心瞎，比如沈凡。
“江宁是吧，本公子记住你了！”
沈凡看着徐邱燕，咬牙切齿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头看向江宁，“还有你。一个废物也敢跟本公子叫板，别让本公子逮着你。”
江宁面皮抽了抽，徐邱燕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而回过味儿来的玄天宗弟子，皆是用看智障的怜悯眼神看着沈凡。
瞧着怒发冲冠，脸色漆黑的沈凡，江宁心底忽地升起一股恶趣味，这恶趣味就像是心在被猫抓一样，痒酥酥的。
如果不付诸实践，江宁觉得自己怕是要遗憾许久，夜里也不能安眠。
本着不能因为心中留有遗憾，而让道心有损的原则，江宁抿了下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