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反问黎阳。
“你跟白柔不是在做龌龊之事吗？”
“是吗？”姬凤归反问。
“如果不是的话，她怎么可能穿这么少坐在你身上？”
此时姬凤归的珠帘已经不再他的脸上，姬凤归一向不用他的全部面貌示人，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光着他的脸面对着御九歌和黎阳，我此时更不敢想象御九歌他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去救那些我所杀之人的性命，而一回来，却看见我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御九歌就算是杀了我，恐怕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对不起。”我坐在沙发上，无力的对屋里的每个人都说了句对不起。
我无法将梦说出口，从前和御九歌闹也闹过了，现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我已经根本就不会再奢望御九歌还能原谅我。
御九歌听到我说话，忍住了他极大的怒火，向我走了过来，连问我的声音都是发颤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我的想法在这种时候，再怎么说出来，都是苍白无力，我爱御九歌，可是我没办法摆脱梦的操控，我已经无法再掌控我自己的行为和命运。
“你和黎阳回去吧。”
我对御九歌说。
当御九歌听到我说这话后，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仰起头，问我说：“是你自愿的吗？”
“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却要一而再在而三的做出令我伤心的事情？”
我想解释，这不是我想做的，可我无法说出口，在我看见御九歌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现在面对御九歌对我的询问，我心里半点慌乱都没有，我也不想再拖累御九歌在在人间陪我，他本就是属于天上，我配不上他，这个世间任何事物，也都配不上他。
“你回去吧，我对你没感觉了。”
当御九歌听到我说出这话时，瞬间天上雷声炸响，无数道惊雷，向着整个房子劈了下来！
“你以为我的爱是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吗？！我耗尽我一切力气来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无数雷电，瞬间再劈下来，整座房子轰然倒塌！
放眼望去，方圆数十里，淹没在滚滚雷霆之中，无数山体房屋排山倒海般的倒塌，这个世界，仿佛末日来临。
黎阳见御九歌有了想与我同归于尽的想法，赶紧施了法术，变成盘龙，将我们几人向着地面安全放了下去，她此时不断盘旋在空中，挡住御九歌铺天盖地的雷电，慢慢收了御九歌的咒语的力量。
此时我泪流满面，御九歌在咆哮完刚才的话之后，像是用尽所有力气那般，原本满头打理的精致的头发，此时乱糟糟的垂在额前，就连站姿都变得颓废渺小。
“我再最后一遍问你，你还爱我吗？”
御九歌问我，我透过他遮掩住眼睛的头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