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他都看到了。
当御九歌看见我和姬凤归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向着我靠近过来，而是和小公主一起，站在了理离我大概七八米的地方，远远的看着我和姬凤归。
“这是谁做的？”御九歌冷冷的问了一句我和姬凤归。
姬凤归没有理会御九歌，我着急的再看向姬凤归，希望姬凤归能救活那些人，我不敢告诉御九歌这些人都是我杀的，我害怕让御九歌知道后，我们就回不去了。
“御哥哥，你不是刚说我柔柔姐姐生病了吗？柔柔姐姐生病了就会吸食精气，我猜会不会是柔柔姐做的？”
“你别血口喷人，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呢，柔柔姐怎么可能会杀人！”黄下跑骂了一句小公主，看见我身边的姬凤归后，谄笑着喊了句教主。
黄天乐看着满地的尸体，躲在了御九歌的身后的，怯生生的喊了我一句：“柔柔姐。”
“白柔，我问你话呢。”御九歌的声音，严厉的向我传了过来。
御九歌一凶我，我的眼泪瞬间就往下掉，我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不敢做声，可是我又不敢欺骗御九歌，正当我想对御九歌承认的时候，姬凤归忽然从我身后向前走了一步，不屑的扬起下巴看了御九歌一眼，对他说：“是我，怎么了？你要杀我吗？”
姬凤归反问御九歌。
御九歌冷哼了一声：“杀你这种魔头，浪费我的法力。”
说完，低头看向我，沉着声音再次怒喝了我一句：“不是你那还不过来，还呆在姬凤归身边干什么？！”
“别去。”姬凤归忽然冷声制止了我。
“你爱他什么呢？这次我救了你，下次谁能救你？你发病这么多次，御九歌又在乎过你几次？与其这么虚假的活在御九歌身边，倒不如让他看清楚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去问他，如果这些人是你杀的，他会怎么处置你！”
我怎么可能会问御九歌这种问题？可是姬凤归说的没错，我的身体发病周期，已经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的，姬凤归救了我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迟早有一天我还是会吸食人的精气，我还是会做御九歌厌恶的事情。
看着小公主依偎在御九歌身边的模样，我心里悲伤难过到无以复加，小公主抱着御九歌的腿，看着我的眼睛里，充满了童真与单纯，又像极了我，像极了固伦和柔公主。
我不明白御九歌是爱我，还是只是爱这幅面孔，从小公主出现到现在，她的这幅新的面孔十分迅速的就代替了我的存在，我没她这么能纠缠御九歌，也没她这么会撒娇，更没她这么满足御九歌对女性的要求，况且，我还是个麻烦精，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御九歌原谅我这次，我下次，还是御九歌所讨厌的人。
我向着御九歌走过去的脚步，停了下来，尽量的稳住了我的情绪，问御九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