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势熏坏了脑子,行事不择手段,不说他当年珍爱的女人,连亲骨肉都下得了狠手,将来有一天她与侯爷对峙,恐怕更要万分小心qmkan◆cc
高妈妈悄悄在她耳边说,侯爷把金不离给关了起来,对外宣称他得了疯病,而往常与金不离玩耍的那些人皆有意上门探望,都被挡了回去,她就知道金不离这辈子算是完了qmkan◆cc
只要金守忠活着一天,他就不可能出来qmkan◆cc
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洗刷耻辱,可以不顾夫妻骨肉之情,抹煞了别人的性命,哪还有人性可言?
她坐的久了,觉得后心发凉,下楼在街市间行走,头顶煌煌的日头照着,才觉得暖和不少qmkan◆cc
有一名挑着担子的中年人拦住了她,就在世子爷准备绕过去的时候,对方朝她跪了下来,口中称颂:“多谢世子爷!世子爷仁慈宽厚,是我等的福气!”
金不语被这人跪愣了,忙去扶他:“您跪错了吧?”她在外的名声一向不大好,头一次被人当街跪谢还有点慌qmkan◆cc
对方认认真真磕了头,然后爬起来从担子里挑出一个兔皮手筒硬要塞给她:“没错没错!我家小儿子从小就想读书,可惜家里太穷了,听说世子办的学堂里收穷人家的孩子,还是免费的,我们就送了小儿子去读书,他上个月考试成绩很好,学堂还奖了一方砚,孩子回家都快高兴疯了qmkan◆cc谁能想得到我们这样的穷人家也能读书呢?”他搓着手笑的憨厚:“世子宅心仁厚,我替全家都感激世子!”
金不语:“……”忽然被表扬,还怪不好意思的qmkan◆cc
她匆匆道谢,带着被硬塞进怀里的兔皮手筒跑了,待进了军营碰上宿全,连同宋记的点心跟皮手筒一起送给了他qmkan◆cc
宿全摸着大脑袋十分不解:“世子爷,您给我点心就算了,大夏天的送我皮手筒做什么?”
金不语很是严肃:“让你戴上皮手筒,牢记军中法令,不可轻易触犯军法qmkan◆cc”
宿全:“……”世子爷是不是家里办丧事,把脑子给弄坏了?
金不语再次回到营里,明显感受到了营中将士对她的态度似乎更友好了,就连步兵营的荣意平都跑来向她示好qmkan◆cc
“世子这几日忙坏了吧?家里有事怎的也不多歇几日,反正营里也无事qmkan◆cc”
金不语客客气气道:“劳荣校尉挂念,我一切都好qmkan◆cc”
还没打发走他,就听到一个爆炸性新闻——金不畏被安排进了先锋营qmkan◆cc
定北侯对此有自己的解释,将金不畏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