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齐的保证,郭小洲只能无奈地坐下,摊手道:“家庭事务,外人真的爱莫能助httxt♀cc”
“这我懂!”上官齐说,“我想去西海,不,严格的说,我想去陈塔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httxt♀cc”
郭小洲不动声色道:“现在是现金为王的时代,你手中有钱,去任何地方都有项目做httxt♀cc”
上官齐说:“我把公司转出去,加上这些年的积蓄,大概能凑两千万左右,如果项目特别稳定,还能拆借一部分……”
“两千万……”郭小洲在脑子里考虑两千万能在陈塔干些什么httxt♀cc
“其实,我刚才已经找到了投资门路httxt♀cc”上官齐小心翼翼观察着郭小洲的脸色,说,“卢大贵的煤矿,我能不能参一股……”
郭小洲心中一动,陈开集团手中现在的资金也紧张,他原本打算让和欧化工和卢大贵的煤矿交叉持股,但如果加上上官齐的两千万现金,卢大贵答应得更快更爽httxt♀cc
现在不管是陈开还是和欧都很难抽出人才注入矿山,而上官齐善于社交,在京都的渠道也广,让他去矿山帮卢大贵盯着点,的确是个不二人选httxt♀cc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上官齐好好的会展公司不开,甚至要放弃家庭家庭,究竟是为什么呢,这个疑团不解决,他心中也没底啊httxt♀cc
于是他问,“为什么要离婚?”
上官齐叹了口气,目光躲闪,就是不开口httxt♀cc
郭小洲毫不客气说:“我不了解真实情况,怎么敢让你介入?首先子怡那里我就没法交代不是?”
上官齐闻言抱头,双手深深的插进头发里,低声道:“甘静她在外边有人了!”
郭小洲凝目道:“你确定?”
上官齐缓缓抬头,语气略带自嘲说:“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五十天在海外,搞投行的人你也知道,接触的都是精英人士,纽约伦敦巴黎香港东京飞来飞去各地酒会patio,前年她修年假还愿意回来,或者拉我一起度假,但去年她除了春节两天外,我都见不到她的人……”
“后来我听一哥们无意中提起在马尔代夫遇到她,她身边还有一年轻小帅哥httxt♀cc我当时打哈哈,说是我弟弟,让她带出去玩玩httxt♀cc后来我托人了解,发现她和一个同行已经在巴黎同居httxt♀cc男的比她小五岁httxt♀cc”说到这里,上官齐表情痛苦说:“我他特么的也年轻过,也有过好身材,我为什么变成这样,还不是拼命熬啊打拼,不是都为了她想争口气吗?”
郭小洲无话可说,也知道没法安慰httxt♀cc男人遇到这种事情,基本无解httxt♀cc除非他找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