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的因素左右,纯涨价,才能带动纺行业,如果没有这个大前提,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太和啊!”
许长德拍了拍郭小洲的肩膀,“我认为自己一辈子看人准,但却栽在你手上,对不起!我开始一直以为你是下来挂职镀金的,混两年回去,级别提一格,资历也有了……”
“许主席,也许有那样的人,但至少我不是yunhuang点cc”
“是的,你不是yunhuang点cc”许长德看了看墙壁上的老式挂钟,忽然道:“我是个急性子,要不我现在带你去见财务总监,接着我们去找原料科的邱中左,他是原料科副科长,先把原料库充实起来yunhuang点cc”
这句话说到郭小洲的心坎上去了,他当即起身,“事不宜迟!走!”
事情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难yunhuang点cc许长德拨打了四个电话,才联系到财务总监赵国斌yunhuang点cc赵国斌答应半小时后在办公室见郭小洲yunhuang点cc
赵国斌是周康农行的副行长,而太和纺织一直是农行的最大客户,从纺业的全盛到衰退,农行的角色也开始了转变yunhuang点cc本来,农行是绝对不可能继续贷款给太和,但太和要生存,周康市的书记和市长亲自给农行做工作,才出现了一个金融界的罕事,农行副行长兼企业的财务总监yunhuang点cc
赵国斌每天上午去银行报个到,然后再赶到太和纺织的财务办公室上班,他之所以要蹲守在太和,是要监控太和的资金走向,每开出一张承兑汇票,相对要收回同等数额的货款yunhuang点cc最近年来,太和等于在为银行打工,越来越薄的利润使得太和不堪重负,银行不是慈善家,它不管你们能不能开工资,以前的欠债先放在一边,反正现在从我银行出来的钱,我要一笔不少收回yunhuang点cc
郭小洲和赵国斌的谈话比想象中顺利yunhuang点cc
郭小洲要求开出十张一百万元的承兑汇票,而赵国斌的底线是最多五百万,双方在数额上交锋了十分钟,最后以八百万结束yunhuang点cc
接下来许长德带着郭小洲去拜访了原料库的副科长邱中左,但是这人相当不好说话,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不还似的yunhuang点cc开口闭口他已经不上班了,让郭小洲另找他人yunhuang点cc
其实,在路上许长德对郭小州介绍过邱中左,邱中左在太和干了二十几年的老麻采购员,手里有几个产地的人脉资源,但是随着太和的衰落,以及前任科长的独断专行,邱中左索性请了长假在家,据说暗地里帮几家私人纺厂采购,每成功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