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实验成功与否，都会想办法安排他们恢复各自的身体身份xhs8ヽcc
他们在园区里每天都享受相应的实验津贴xhs8ヽcc
然后下面是实验可能会对他们身体和精神造成某些负面影响，也会根据情况给予补助……
文件不厚，也就两页多xhs8ヽcc
但看的人心里发冷xhs8ヽcc
“能不能不签？”程成拿起笔的时候，问了一下方一鸣xhs8ヽcc
“也行，”方一鸣说，“之前很多人进来的时候，拒绝任何形式的配合……拒绝签字的话，我们会把你们送回去xhs8ヽcc”
程成转过头看陈晨，他眼睛似乎立刻就亮了xhs8ヽcc
“但如果以后你们再遇到意识置换，再想让国家机关帮助你们……就不太可能了xhs8ヽcc权力和义务永远是相等的xhs8ヽcc当然，如果你们指望靠意识置换去违法犯罪，国家机关靠记录的数据，也能很快的定位和抓捕你们xhs8ヽcc”
陈晨眼里的光消失了，他认命的签了字xhs8ヽcc
程成长叹了一口气，也签字了xhs8ヽcc
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两只自愿的小白鼠了xhs8ヽcc
“要做什么实验……能不能透露一下……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xhs8ヽcc”
“其实你们现在就在做啊，”方一鸣说，“给你们打的针，不让睡觉xhs8ヽcc其实就是一种实验xhs8ヽcc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应该是安全的，之前我们俩，已经打过很多次了，园区里很多人都打过，出去接你们的那两个，出去之前就打了xhs8ヽcc”
“为什么他们也要打？”程成还以为打这种不让睡觉的针是专门防止他们逃跑的xhs8ヽcc
“因为他们是军人，”林晓说，“在战争中，军人做一点牺牲是再正常不过了xhs8ヽcc”
“战争？”程成还是不太明白，“跟谁的战争xhs8ヽcc”
“不知道，也许是你们，也许是……哦，对了，你的体检报告也带来了，你可以先看看xhs8ヽcc”
说完，从手里一个文件夹里，抽出来两叠纸，分别给他们俩人看xhs8ヽcc
程成找到自己那份，快速浏览xhs8ヽcc
严格来说这份体检报告是陈晨的身体的，还别说，体检出来不少毛病，轻微的脊柱侧弯，脚气，牙周病，良性脂肪瘤……
程成神色复杂的看了陈晨一眼，那意思就是在感慨陈晨：“你看你把自己虐待成了什么样子xhs8ヽcc”
好在没什么大毛病，验血肝功能什么的都正常，心脏也没事xhs8ヽcc
最后是全身的CT扫描xhs8ヽcc
即使是程成这种医学的外行人，一看照片也感觉不对劲了xhs8ヽcc